二去,大家也都不爱管了。
吴三的娘倒是想管,奈何性子懦弱,约束不了儿子,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这事说来惹人心烦,许氏没再往下说,摆摆手道:“不说这些了,乔哥儿过来同娘收拾昨晚剩的菜罢。”
舒乔收回落在隔壁的目光,连忙应了声,跟着往灶屋走。
许氏拿了件新襜衣给他,走到灶台边说道:“附近几家除了那吴三,都还算好相处,改日娘再带你上门走动走动,认认脸。”
既然嫁过来了,便是这家里的一份子,人情往来总是免不了的。舒乔点点头,系好襜衣上前帮忙。
灶台边上放着几个海碗,盛的都是昨日的剩菜。
“瞧我这记性,昨天忙得脚不沾地,也没细看,这红烧肉咋还和鸡肉炖到一个碗里了。”
许氏说着,先将那个混装的大碗放到一旁,又拉过其他几个碗仔细看了看,不禁失笑,“得,看来都串了味,也懒得再费工夫分开了。横竖都是好菜,咱们这两日紧着吃完,放久了反倒糟蹋东西。”
舒乔扫过一旁的菜篮子,见里面还有剥皮没用完的蒜瓣和葱头,以及几样有些打蔫的青菜。
他伸手抓了一把青菜,说道:“娘,这些青菜瞧着不太水灵了,不若中午就炒了吃吧,免得放坏了。”
“成,我记得还剩几条肋排和肉没煮,得先拿去后院井里湃上,不然得坏了。”许氏盖好碗,拿着肉出去了。
舒乔放好菜篮子,见灶台上溅了些油星,便想找东西擦拭。他在灶台四周转了转,却没见到惯用的丝瓜瓢和抹布。
许氏正好回来,瞧见他在寻摸,便上前在橱柜墙角各处翻了翻,说道:“准是昨天帮忙收拾的人手脚太利索,随手塞哪个犄角旮旯了。没事,娘去后院拿个新的丝瓜瓢来。”
“娘,我去吧。”他记得早上洗漱时,看见后院墙上挂了一排晒着的丝瓜。
走到后院,果然见墙上整齐地挂着一串老丝瓜。有些已经晒得通体黑褐,摸起来硬邦邦的,干透了,有些则还带着些许青绿,捏着软乎乎的,显然是刚晒不久,里面的瓤还没完全形成,暂时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