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病灶,将其一网打尽。
不过一会儿,乌老头便睁开了眼睛和喜极而泣的乌阿婆小月抱在了一块。
“可真是神医啊!”乌阿婆试图要跪,被闻醉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别这样阿婆,我和他是好朋友,不用跪的!”闻醉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了那古董鼎递给了乌老头,复道:“梅老板已经答应把这鼎还给你们了,他还说要乌爷爷去他的工厂做工呢。”
“真的?!”乌老头顿时热泪盈眶,高兴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盛情难却,闻醉和云祇留下来吃了一顿饭,第二天便乘飞机回到了海城。
梅利的黑心工厂已经被孙言卖给了一个良心创业者,闻醉替乌老头要了一个岗位,其余的钱七七八八卖了个八百万,都打到了闻醉的卡里。
至于梅利,他因为被举报偷税漏税以及不合法竞争进了监狱,估计下半辈子都要呆在里面了。
飞机上,闻醉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坐飞机时那般激动,他无所事事地望着窗外,只感觉这一切都极为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