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人地改变了。
“很怕‘爸爸’,‘爸爸’的巴掌打得我好想掉眼泪。很疼,晚上想起来,好像巴掌印子里重又长出一个新的我。”
“被‘爸爸’打巴掌怎么调理……还掐了胳膊……有没有人管管?”
“‘爸爸’出差了,什么时候才回来?想让他来参观日,毕竟理综终于有一次考到二百分。”
雁稚回慢慢地念,而后道:“是不是很像?从前恋爱之前,我写给您的……”
蒋颂坐起来,沉思道:“这是……”
雁稚回点头,抬身亲了亲他的鬓发,悄声说:“情书呀,懵懵懂懂的,很可爱的。”
蒋颂思忖着,道:“他们家的事,怎么能复杂到这种程度?而且不只是年纪,还有辈分,双方父母亲的关系,总之是笔难算的烂账。”
“爸爸懂的呀,那都不是要紧事。”
雁稚回抱着他的脖颈问:“李总知道吗?”
蒋颂摇头:“他那天的反应似乎是不知道的意思,不仅如此,似乎还很反感。”
单恋吗?
雁稚回目露不忍:“可怜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