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顾宁宁这会已经快两岁了,穿着红通通的小棉袄,整个人就跟年画上的观音童子似的,让史教授妻子喜欢得不得了。
这四合院就史教授夫妻俩人住,儿女们也都不在身边,早年史教授被戴上帽子的时候,连子女都连累了,老伴更是被发配到街道扫厕所。
那个时候史教授含着老泪道:“秀芳啊,咱们离婚吧,离婚后,你就不用受我连累,跟着我一起吃苦了。到时候你把两个孩子也带了去,跟我断绝关系,这样孩子们也不会被连累到了。”
但那个时候,史教授妻子怎么也不肯同意。虽然说假离婚是一种很好的促使自己和孩子的方法,但是孩子可以跟他们断绝关系,以脱离他们来保全自己,但是她不能离开。
在她心里,她和丈夫相濡以沫了这么多久,怎么能够为了保全自己,就跟丈夫离婚。
所以后来史教授被下放到了乡下,史教授妻子也一起跟了过去,但是跟孩子那边是断绝了关系的,更好的保护了两个孩子,没有真正地被连累到。
等到史教授被平反后,两个孩子也回来了,一家人又能够团团圆圆了。
这个院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收回来的。
不过孩子们有自己的工作与家庭,也就是偶尔的才会过来,这里主要还是两个老人住着。
史教授最近一直都闲在家里,如今高考停考,大学里都没什么学生,他们这些教授自然也就失了业。他就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培育新种子,家里的孩子们也不懂,在他们的眼里这就是普通的种子。
这不,看到顾明华过来,顿时就有了话题,两人自然就有说不完的话了,全部是有关这方面的研究的。
而这些,又都是顾明华一直想要研究与了解的。
这一聊,两人就没有其他想法了,一直蹲在地上,对着那些培育的种子,一个在说,另一个拿着本子在记。
里边,史教授妻子也在跟宁芝说着他们这些年的情况。
因为大学里停课了,史教授没了用武之地,只能在家闲着。
“前段时间,研究所里的方所长过来,想要让老头子去他们所里,但老头子就想要教书育人,一直都没有答应过去。”史教授妻子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