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的没有工分。
因为她手上有缝纫的技术,大队里需要缝制的活,都会交给她。
活是另外派的,也是经过大队部同意的。
工分虽不多,也是为大队尽一份自己绵薄的力。
只不过大队里需要缝制的活并不多。
在她怀里的顾宁宁,此时已经醒了。
作为婴儿的她,睡眠的时间总是比醒着的时间久。
睡眠也是一种自我修复,自我成长的过程。
只有睡眠足了,她才能够更好的成长起来。
这会,她正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在开会吗?
原来村子里开会是这个样子的。
不像他们天界,开会都已经不需要人亲自到场了。
只要一个物件,一个法诀就能够解决的事。
也就是她还太小了,如果长大了,是不是也可以搞一个?
呃……
这里无法修仙,好像搞不了。
顾宁宁又想,或许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
却不知,后来竟真的让她制成了这逆天之物,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思维发散,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随着大队长的一声“静静”,大家议论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眼睛盯着上方,眼里全是渴望。
“下面,有关具体事项,咱们有请明华同志上台讲话。”
把位子让了出来。
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范明华身上。
好多人羡慕,也有人嫉妒的。
羡慕的,都是那些平日里就跟范明华和宁芝交好的。
嫉妒的,有跟范家间隙的,也有跟宁芝有怨的。
特别是那些跟宁芝发生过矛盾的那些人,心里恨极了。
这里面就有好些曾经跟宁芝住过一起的知青。
这些知青下乡前,那都是满怀激情,想着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的。但是下来之后却发现,现实跟理想差距太大了。
除了无何止的劳动,就还是劳动。
那个时候说不后悔那都是假的。
但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人已经下乡了,想要回城没那么容易。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被强制下乡过来的知青,自己的苦日子和宁芝那边的一比,那种嫉妒恨的心理就更加强烈了。
所以也就有人阴阳怪气起来:“你可是知青,是来建设美好农村的,而不是让你躲在家里,什么工都不上,却愣是分走了属于我们的劳动成果,分成了本该属于我们的粮食,凭什么?凭你丈夫是国家干部?我要是你,就该把分给你们的粮食还回来,羞涩地滚出大队了。”
这人叫傅青青,跟宁芝是一个地方过来的知青。
要说她们有什么仇,其实也不是什么仇。
也就是一个比较老套的故事,那就是我喜欢你你却喜欢她,绕来绕去的恋爱故事。
傅青青喜欢的男孩也是在这个知青点的,但人家喜欢的人却是宁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