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可别留下病根。”
厉峥看向赵长亭点头应下,而后问道:“你可有伤着?”
赵长亭举起了叉腰的双手,只见他除了大拇指外的八根指头上都缠着纱布。他道:“我其他都好,就刨土时伤着手了。指甲盖儿掀掉俩。”
岑镜当即蹙眉,“那得多疼?”
赵长亭看了看自己的手,不以为意,复又叉腰,而后对岑镜道:“当时一心想着救人,没感觉到疼。这会儿更没多疼了。就盼着回京前能好透,不然你嫂子见着,又得抹泪。”
赵长亭说这话时,语气听着有些嫌弃,但他神色间却难掩因喜爱而来的得意之色。
厉峥眼珠微转,看向岑镜。昨夜刚被砸时,他疼得差点晕过去,没留意到她哭没哭。岑镜却没发觉厉峥投来的目光,只看着赵长亭,眼底闪过一丝歆羡,笑着道:“赵哥和嫂子感情真好。”
厉峥看向赵长亭,问道:“兄弟们如何?”
未及赵长亭回答,不远处尚统忽地朗声喊道:“堂尊!堂尊!”
三人一同看过去,正见尚统还躺在担架上,正抬着手臂朝他们招手。那手摆得跟风轮似的。厉峥和赵长亭失笑,一道朝尚统走去。岑镜脚步踟蹰,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上去。
厉峥和赵长亭在尚统身旁站定,岑镜则跟在二人身后,站远了些。厉峥俯身看向尚统,问道:“伤势如何?”
尚统腿已经包扎好,他道:“幸好穿了甲,没伤着骨头,都是皮肉之伤,养一阵子就好。堂尊你呢?”
厉峥道:“我也还好。没事。”
尚统听罢放了心,跟着面露讨巧的笑意,问道:“堂尊,太热了,我得在屋里躺好几日。我能不能去你房里养伤?”
厉峥眉微挑,一听便知尚统是贪凉,这段时日是他和岑镜单独相处的好机会,断不能叫尚统打扰。思及至此,厉峥对尚统道:“回自己房里去,我叫人也给你送冰。”
“好!”
尚统大喜应下,不再多言。
和尚统说完话,厉峥挨个去看其他伤员。其他受伤的人,多是砸伤和炸伤,有几个严重些的,同厉峥一样伤了骨。其他人则都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只绝大部分锦衣卫,都因刨土伤了手,岑镜一眼看过去,众人都跟戴了白手套似的。
见大家伙儿都没什么事,处理好伤势的锦衣卫,也都陆续回房休息。大夫们忙着写药方,厉峥留了人叫跟着大夫们去取药。
将院中安排妥当后,厉峥转头对岑镜道:“累了两日,早些回去歇着。”
岑镜点头,正好她想回去好好沐浴洗洗。岑镜对厉峥道:“那我明早来找你。”
“嗯。”厉峥应下,对岑镜道:“早饭来我房里吃。”
“好。”岑镜转头对赵长亭道:“赵哥你也好好休息。”
“欸!”赵长亭亦点头,岑镜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目送岑镜进屋,厉峥转头对赵长亭道:“长亭,来,我右手动不了,你帮我画个东西。”
说着,厉峥大步往自己房里走去。赵长亭不解跟上,他手也缠着纱布呢。画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