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下,孙泥气急败坏道:“你怎么能威胁你爹,那可是你爹,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事事顺着你爹,到时候你爹还愿意给你找个好婆家,你再这样,你爹肯定给你嫁给那鳏夫,那鳏夫四五十了,你怎么能嫁哪?!”
背上的疼抵不上心口撕裂般的疼,她眼底泛着泪花咬牙问:“娘,我不嫁人,即使要嫁,你就不能给我做主吗?为什么非要他去做主?!”
孙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胡扯!他是你爹,是一家之主!我们怎么能不听他的话!”
赵红花心口像是被冷风吹过,脱力坐在她那用几张板子拼凑成的床边,她用力咬着下唇,她不要哭出来。
她只是发现了娘的思想她无法去改变,哭什么,眼泪没有用。
孙泥皱着眉去了屋里,赵红花很快听到孙泥对赵胜的关心,还有赵胜对孙泥的辱骂,这一刻,赵红花明白了书上所说的讽刺。
唯有赵小牛拉住她的手,抹泪小声说:“姐,你别哭,等我长大了我保护你。”
赵红花抱住赵小牛,在这瘦弱的肩上,泪水终究浸湿了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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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阮霖和赵世安把小麦种上,又带着安远去了县里,先给他买了两套成衣,又扯了布,买了棉花。
眼看天越来越冷,家里有几床厚被子,但阮霖和安远都没棉衣,如今手头有了银子,这个冬天他们怎么也要过得暖和。
除此之外,阮霖还带着安远去了山上砍柴摘果子,至于赵世安,被阮霖勒令在家看书,并且晚上他要抽查,对此赵世安愁的痛苦哀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