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帽子盖在自己的脸上,从伦敦睡到了苏格兰的地界。
等到普拉瑞斯摘下帽子后,果然发现手提箱上有扒手光临的痕迹。但因为魔法的限制,那些三只手的家伙没能打开更没能顺走它。
抵达因弗内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普拉瑞斯睡了几个小时,精神反而好了不少。
之所以不直接用幻影移形,是因为普拉瑞斯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返回霍格莫德,她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过圣诞节过到了霍格莫德来。
其次,她对霍格莫德的情况不了解。哪怕她通过斯莱特林同学得到过一些消息,但食死徒不会在有学生出没的周末行事猖獗——斯内普教授绝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再加上她携带了装着大量魔药的手提箱,一旦在战斗中不小心遗失,会带来很大的麻烦。麻瓜火车反而是更安全的途径。
见鬼的是,霍格莫德还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普拉瑞斯从远处观察到有摄魂怪和人影在村里巡视,这大约是潘西她们提到过的宵禁。
「斯拉格霍恩要我们在太阳落山前返回霍格沃茨。」潘西说,「否则我们就要吃苦头了。」
躲避食死徒要用幻身咒,躲避摄魂怪就不能产生任何感情……不,不行。普拉瑞斯低头看脚下,十二月的霍格莫德被雪覆盖,她会在雪地里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绝对理性不难,但在使用高水平的幻身咒同时还要用魔法不断清除脚印——哪怕是她,失败的可能性也很大。
有了。只要把握时机,速度够快,甚至不必考虑食死徒的视线。
普拉瑞斯用洞察咒远远观察食死徒的行动,在确定他们远离猪头酒吧后,便迅速沉心静气,挥动魔杖,直接幻影移形到了猪头酒吧门口。
摄魂怪靠情绪感知,听不见声音。而食死徒们远离猪头酒吧,轻微的破空声被雪地吸纳,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普拉瑞斯贴着酒吧的木板门,低头看了一眼门锁,大门直接咔嚓一声打开。她没有一丝犹豫,迅速推门而入,转身关门。
摄魂怪是聋子,食死徒距离远听不见,但——阿不福思不是聋子。
一根魔杖抵在普拉瑞斯背后,阿不福思恶狠狠地说:“蠢货,走错门了吧!你爷爷我这里可没有金子,只有能把你打出个窟窿的魔杖!”
“是我。”她低声说,“普拉瑞斯。”
阿不福思收起魔杖,气哼哼地说:“丫头,你差点就吃我一记恶咒了!”
“这里没其他人吧?”普拉瑞斯问。
阿不福思说:“就你这个小毛贼!”
“邓布利多没通知吗?”普拉瑞斯心平气和地说,“他让我到这里来。”
阿不福思满脸怨气:“谁知道他有没有说过?他要是死了也是我最后一个知道!”
“他状况不太好?”普拉瑞斯说。
阿不福思哼哼两声:“你开始像阿不思一样令人讨厌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普拉瑞斯皱着眉说,“难道我要在这里一直等他?”
“这是你们的事情!”阿不福思低吼,“现在,我这种老东西必须要睡觉了——你这种小孩也一样!”
普拉瑞斯真不知道邓布利多给他弟弟喂了几斤火药,无奈地摇摇头,提着手提箱跟着阿不福思上楼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普拉瑞斯就起来了。因为阿不福思咚咚咚地敲门,把早餐塞进了房门。
“不要出门,不要出声!”阿不福思警告普拉瑞斯,“我这里什么人都有,尤其是那些你昨天晚上躲着的家伙!”
普拉瑞斯没意见,她的手提箱施了无痕伸展咒,坩埚天平草药都带了,就当在这里躲清静搞研究了。
等到阿不福思再来送饭,就发现她在这里轰轰烈烈搞起了实验——需要警告的事情又增加了。
阿不福思暴躁地说:“你别在楼上搞出什么动静!”
“不会。”普拉瑞斯淡定地竖起三根手指,“从三年前,我就没有出现过任何一次炸坩埚了,哪怕是实验新药。”
刚开始搞实验的时候确实不成熟,炸坏了坩埚,把贫穷的她心疼到睡不着。从此之后的每一次实验,她有可能失败,但绝不可能炸坩埚。
阿不福思转了转眼珠子,问普拉瑞斯:“我听说你炼制魔药很厉害?”
——否则就没有卡特夫妻那件事了。
“勉强还算可以。”普拉瑞斯认为,她比斯内普教授差远了。
新魔药研发的事情没办法比较,但炼制魔药的水平可以比较。去年的她只是勉强达到了斯内普教授六年级时水平,谈什么“很厉害”就过了。
阿不福思说,他在食死徒面前混得开,是因为能提供给食死徒一些“好东西”,帮他们倒卖魔药和毒品。
简而言之,食死徒搜刮到的好东西卖给阿不福思,他再卖给其他巫师。而他也会提供给食死徒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如果我给你药材和魔药的名字——”阿不福思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