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为我找想。”
他弯腰扯裴烁领子,想把人拽起来,指尖擦过裴烁颈侧青筋,裴烁把腿上的阿拉斯加幼犬拨下去,顺势站起身,有恃无恐道:“别挠脖子,我明天直播。”
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打架,盛玉都喜欢挠人。
盛玉闻言微拧着眉,他从前大概知道裴烁有直播,但不怎么关注,之后忘了这事,现在再听,容易把事情往负面联想。
手下力道加重,裴烁的白t领口褶皱变深,有点勒脖子,他沉声:“直播露脖子……你搞擦边?”
裴烁干燥的手掌覆上他手背,有些无语道:“直播弹唱,答应了直播间观众,以前我最穷的时候,吃了直播间的流量和打赏钱。”
“那能有几个钱。”盛玉气道:“你答应给我一个人唱的承诺还没兑现,就给一群人唱?”
裴烁:“我之前问了,你不听。”
“哪次?”
“有次问你要不要听歌。”
盛玉想起来了,“我才不要听耳机里的,我要听现场。”
裴烁指尖情点他受被,示意他还被他拽着衣领没放;“你确定要我这样唱给你听?”
盛玉手一松,抬眸看见他被迫仰起的脖子,颈侧浮现的青筋,滑动的喉结,眼眸暗了暗,五指握了上去,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按着那喉结。
“直播不擦边,跟我挠你脖子什么关系?”他道
裴烁的喉结从没被人碰过,被这样轻捻着玩弄,又拿捏脖颈的命脉,他不适的扭头,又被盛玉按着扭了回来。
“别动。”盛玉道。
“你真不知道这种痕迹代表什么?”裴烁说,“谁家正经好人玩主播脖子的?”
盛玉:“……”
他愣神的片刻,裴烁的手顺着他手臂滑落到手肘,指节微动,对着麻筋一捏,盛玉骤然感到一片酸麻,松了手,下一秒,他被裴烁压到了墙上,两手被裴烁掐着高高束起。
形式扭转,现在处于被动状态的是他,裴烁显出了他的强势。
盛玉呼吸一紧,“你偷袭。”
裴烁低头在他喉结上轻咬了一下。
盛玉:“……”
“你别以为这样讨好——”
声音戛然而止,大腿根处多了只咸猪手,他猛地抬起膝盖朝前顶了一下,正中裴烁手心,被攥着不上不下,他脸上泛起火烧云般的红。
“你、你给我放开!”
他几乎是立即就来了感觉。
裴烁恍若不觉,抓住他膝盖,提起一条腿,丝滑的睡袍从他腿上滑落,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内侧。
“早就走光了。”裴烁毫不遮掩地垂眸看了个遍。
他说他穿睡袍动手动脚,吃亏的地方就在这。
盛玉略显狼狈地伸手勾住他的肩,身体往他胸口上一撞,红着脸凶道:“老子乐意。”
裴烁也挺乐意看的。
“那你把里面那小件也脱了,给我看。”裴烁面不改色说。
盛玉:“……流氓。”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空气粘稠得仿佛拉丝,彼此的存在都是巨大的诱惑,呼吸变得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