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扭动小身子想要去寻柳清芜。
皓哥儿离地面不低。
江月珩下意识加重手里的力气,拍了下小胖崽的屁屁:“老实点。”
他冲窗棂处的女子扬起一个浅笑:“我们回来了。”旋即加大步伐朝书房而去。
小胖崽挣扎不动,歇了转身的心思,嘴里却一直唤着母亲妹妹。
进了书房,小胖崽刚被放到地上,小脚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冲到柳清芜跟前:“母亲!”
柳清芜将他兜帽上的碎雪拍掉,抬眼看向后面的男人:“怎么样了?”
江月珩放下兜帽,解开系绳:“皓哥儿已经拜许夫子为师了。”
念着家中妻女,他们用完膳就往回赶。
柳清芜听完如释重负,用力亲了口小肉脸:“真棒!我们乖崽有夫子了!”
“咯咯咯!”小胖崽高兴地手舞足蹈,回了个亲亲。
柳清芜侧脸:“这边也要!”
小胖崽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踮起脚尖:“啾~”
柳清芜满意了,牵着皓哥儿的小手去火炉旁烤手。
被闷在手套里的小手在炭火的烘烤下冒出缕缕白烟。
江月珩褪去大氅在母子俩身旁坐下。
茯苓悄然奉上两杯热茶。
“夫子同意了。”江月珩熟门熟路地举起热茶饮上两口。
进入寒冬后,西院必有一盏温热的姜茶为他备着。
同意了?柳清芜托着两只小手下意识反问:“同意了什么?”
有关皓哥儿拜师的所有经过在脑中一闪而过,她突然反应过来江月珩在说什么。
“那不是……”柳清芜看向小胖崽,“他翻年就要开始习字了?”
小胖崽的夫子学识颇广,在文人中亦有一定声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