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不成o型。她知道无关裤子阻挡,无声一笑,“嗳,水蛇变成竹龙了,难受吗?”
舒照按住阿声的腕部。
阿声故意攥紧,竹龙似乎又长大几分。
夜晚的阿声家像一个躲避洞,舒照可以休息和放纵,她的掌心跟自己的是如此不同。
舒照喘着气骂了一声操,逼自己回想混乱的局面:阿声要被罗伟强拉下水,身份多了一重危险性,对他盯梢力度也会随之变大;今晚跟安澜碰头失败,新消息传达不出去;罗伟强是否在洗钱的同时,交付下一笔定金,准备在他眼皮底下暗度陈仓……
压力和疲劳同时袭来,冲垮了舒照的势头,竹龙又变回软弱无害的水蛇。
阿声握又握不住,松手又太伤人,不尴不尬僵住。而且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水蛇的自尊,这不太妙。
水蛇拉开她的手,像往常一样抱住她,脑袋埋进她的肩窝。
他又吐出那三个魔咒般的字眼:“睡觉吧。”
两人各怀心事,毫无睡意。
阿声犹豫要不要委婉提醒他上医院看看。
舒照怀疑这样继续下去,任务压力真把他干痿了。
次日下午,甜颂集。
今日最后一批面包新鲜出炉,店里空气洋溢着属于烘焙的甜暖香味。
舒照站在面包柜边,装作挑面包,压低声解释:“昨晚出了点意外。”
安澜用夹子摆整齐被顾客打乱的面包,拉上防尘柜门。脸色不妙,若是客人看见,准要投诉她态度不好。
舒照就算是客,现在也只有她投诉他的份。
安澜:“偶然出错才叫意外,一直犯错叫事故。”
只要舒照跟阿声待在一起,就是在制造事故。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说:“她缠着我不放。”
话毕,他的台词可以入选经典渣男语录,反正一切都是女人的错,他很无辜。
舒照又补充:“老狐狸安排她盯着我,你别再来云樾居,再碰面一次她肯定能认出你。”
安澜还是那副语气,“你这样下去,纸包不住火,‘家里’问起来我不好解释。”
舒照时刻留意着门口,谨防来客。
他说:“我有分寸。”
安澜听着像舒照不信任她能替他分担压力,要一个人自己扛。
她刚要开口,被门口身影打断。
有客人进来,走到另一个角落挑选饼干,无形催促他们长话短说。
舒照避着来客,低声说:“下次换个地方碰头。”
安澜也来不及责备他,“天黑来翠峰巷35号楼。”
舒照:“什么地方?”
安澜:“来就知道了。”
舒照空手回抚云作银,给阿声喊上一起去竹山小院,找罗伟强算算账。
还是上次的书房,舒照打过招呼要走,罗伟强让他留下一起听。
他说:“你们在一起有多久,水蛇也接触生意有多久,都是自家人,生意上的事该互相通通气。”
阿声看了水蛇一眼,果然如他所料,罗伟强要搞家族生意。
她说:“娇姐帮忙买板料的事……”
罗伟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笑了两声,“阿声,你确定你真想知道?”
他不只是反问,也同时给出了隐形的入场券,知道即是同意参与。
阿声心脏扑通乱跳,勉强平稳气息,“店里流水一天就千把来块,五万的缺口还是挺大的。娇姐说干爹可以补上,我怕她又跟我开玩笑。”
罗伟强故意说:“你就为了这个事来?”
阿声故作茫然地点点头,“趁着元旦客流大一点,想把板料囤上,多上几款新年新款。”
罗伟强沉默片刻,转头问一直默默聆听的舒照,“水蛇,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