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宽大的胸膛全方位柔软地包裹她。
只听水蛇讲:“你要还想再见那个小警察,下次约会我给你放风,保证不让强叔发现。”
安慰方式出乎意料,阿声一愣,破涕为笑。没人能看清她的笑容,听起来像哭得更厉害。
水蛇:“或者你那么喜欢警察的话,我犯个事进去,你去看我就能看见一屋子警察。”
阿声手肘往后顶他,顶不开,反而给搂得更紧。
水蛇支起脑袋,贴着她的耳朵讲话,“嗯?你看行吗?”
阿声翻身,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贴着他会呼吸的胸肌,搂住他的腰。
舒照的睡衣衣摆卷起一截,阿声搂到了暴露的腰肉,也不矜持,直接摸上他光滑结实的后腰。没有衣物阻隔,连背肌中间脊椎微微的凹陷都能摸出。
阿声分不清眼泪里是哭、是笑还是感动,一腔委屈有了倾倒之地,水蛇宽广的胸膛可以容纳她暂时的颓靡。
舒照只觉得胸膛微微湿润,成了暖烘烘被窝里唯一冰凉的一块地方。
他轻拍阿声的后背,偶尔轻抚,像顺毛撸猫一样。
咪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进卧室,跳上床,四处寻找栖息地。以往它总喜欢跟阿声挤一个枕头。
咪咪停在阿声后脑勺旁,东嗅西嗅。
舒照顺手掀开阿声后背的被子,撑出一个洞口。
咪咪猫腰钻进来,掉头,把阿声后背当墙壁,挨着一屁股躺下,像人一样露出一个脑袋透气。
舒照揽着一大一小,分别摸摸,一个没毛一个有毛,截然不同的手感,相同的柔暖。
“都睡吧。”
次晨。
舒照给生物钟叫醒,依旧比阿声早。
咪咪不知几时离开被窝。
没多久,阿声的手机闹钟响了,阿声没反应,聋了一样。
舒照探身摸到她枕头底下的手机,关停闹钟,推推她:“起床开店了。”
阿声半梦半醒,哼哼唧唧,声音低沉,比往日慵懒。
舒照听出异常,再推她:“哎。”
阿声裹紧被子,没有任何起床的动作,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不太对劲。
起初舒照以为红的是昨天被打的左脸,她面向他睡,他看到的是右脸。
舒照摸她的额头,隐隐发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阿声哼哼两声,眼皮不抬,懒得讲话。
舒照躺下,跟她额头相抵,彼此冷暖差异明显。
他下判断:“你发烧了。”
舒照坐起身,问:“家里有体温计吗?”
阿声终于发出声音,“好冷。”
她的鼻子喷火,身上发冷。
舒照下床披外套,说:“你发烧当然冷啊。体温计在哪?”
阿声还闭着眼,迷迷糊糊喊妈妈。
喊妈妈是人在虚弱时的求救信号。
阿声没了爸,干爸又打她,不然舒照会让她叫爸爸。他喃喃着烧糊涂了,又摸她额头。
微凉的掌温唤回阿声的一丝清醒,听清他的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