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束缚加身,坐在后排闭目养神。他今年五十多岁,长相平平无奇,唯独那双眼睛精光四射,让人不寒而栗。
除了老瓢,他们这一趟总共四人押解,两名精锐,还有徒弟小刘。分局氛围其实不怎么好,查这个案子李赞算是和分局长对着干,能带出来的人不多。
老瓢已经在看守所吃过早饭,小刘买回来的早餐没他的份儿,负责开车的把早饭迅速吃完,就驱车上路。
小刘坐副驾,李赞和另一人在后面守着老瓢,牛杂的香气溢满整个车厢,老瓢忍不住睁开眼,看着李赞。
李赞看了他一眼:“想吃?”
老瓢笑了笑,没说话。
李赞自顾自道:“看守所的伙食不如监狱,你这辈子肯定是出不去了,与其在看守所熬苦日子,不如早点把所有案子都交代了,早上路早投胎。”
老瓢问:“这牛杂在哪家买的?”
李赞咬了口很入味的白萝卜,问小刘:“小刘,牛杂在哪家买的?”
小刘在前排回头:“二马路那家。”
老瓢陶醉地吸了下鼻子,说:“我一闻就知道。”
李赞:“你今天要是能给我吐出点有用的,今晚回来我请你吃。”
老瓢笑了,问他:“这案子不好弄吧?都二十多年了,还能有什么证据?”
李赞抬头,嘴角扯出冷笑:“我就知道,你故意恶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