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火山一般,以极其恐怖的量,疯狂地喷射进你娇嫩的子宫和甬道里。
“啊啊啊……”你被烫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潮泣音,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太多了。身为人外恶魔的射精量远远超出了人类器官的容纳极限。那浓白黏稠的精液不仅瞬间注满了你的最深处,还因为毫无防备地内射,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无法控制地大量溢出。
“咕嘟……哗啦……”
极其浓稠的白浊混合着你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顺着你雪白的大腿根部一股股地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餐桌上,甚至汇聚成了一小滩极其淫靡的白色水洼。
而维奥莱卡就像是彻底发泄出了几百年的压抑,他粗喘着,将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甚至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你体内注射着余韵的白浊。
当那极其漫长的高潮和泄精终于结束时,你体内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彻底断裂了。
“力竭”的状态犹如黑暗般瞬间吞噬了你。你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甚至感受不到穴内那庞然大物极其缓慢退出的感觉,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软绵绵地倒向了他滚烫的胸膛。
……
维奥莱卡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了你瘫软下滑的身体。
他单膝跪在凌乱的大理石桌边,胸膛还在因为刚才那场超高强度的交媾而剧烈起伏着。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彻底昏睡过去的你——那张酡红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黑发被汗水和汁液黏在颊边,大腿内侧和娇嫩的花穴外,全都沾满了他极其浓稠的白色精液。
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逐渐褪去了狂乱,恢复成了平时那流转着暗金色的琥珀深渊。只是此刻,那深渊里没有了算计和傲慢,只有一种极其深沉的、近乎于病态的着迷与妥协。
他不仅没有去管自己凌乱不看的西装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而是极其轻柔地将你抱离了那张冰冷且沾满污浊的餐桌。
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他动作极其生疏却又无比小心地抽出了几张最顶级、最为柔软的纯棉餐巾,沾了点冰桶里已经融化成温水的干净纯净水。
他极其耐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你大腿上的黏腻精液和淫水,动作放得很轻,生怕粗糙的布料磨破了你因为高强度摩擦而红肿的肌肤。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清理,依然耗费了他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再次兽性大发。
清理完最糟糕的痕迹后,他脱下自己那件昂贵无比、仅剩完好的黑色西装外套,极其严实地将你赤裸娇嫩的身体紧紧裹住,然后像抱着一件绝世珍宝般,将你稳稳地抱在自己宽阔的胸前。
“你赢了,经理人。”他低头,极其轻柔地吻了吻你带着汗水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不管是这场酒局,还是我这只恶魔……都被你彻底吃干抹净了。”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你强撑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角极其微弱地扯出一个胜利的弧度,发出细若蚊蝇的呢喃。
“明天记得……把这桌饭钱……还有那两张被你毁掉的裙子的账单……全都打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