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峥:“为什么选择开餐厅呢?”
梅拉抬起头,动了动嘴皮子,想说点什么又停下来,顿了一会儿他说道:“想让他们尝尝家里的味道。”
族人们走的走散的散,梅拉找不到他们,所以开了这么一家餐厅,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们,我在这里,你们可以来找我,这也是他纪念家乡的另一种形式。
谭峥:“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杀了姚康?”
他明白梅拉对姚康的恨意,但是到底是什么促成了他动手,过去多年他都没有去找姚康的麻烦。
梅拉听到姚康的名字,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那个狗东西,他来梁城以后找到我,第一件事就是找我要钱。他像癞皮狗一样赖着我,我看到他的脸就恶心。既然大家都要回去了,不如一了百了,当初被他骗到黑窑厂的人,有三个死在了里面,他们一家三口刚好偿命。”
谭峥:“他的女儿还活着。”
小女孩因为坐在最外侧,所以幸免于难。
并且他们还发现,小女孩的身子被人挪动过,也就是说在爆炸发生后着火的刹那,有人救了她,这才让她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身上被烧伤的地方不多。
煞费苦心地想要杀了他们一家人,到最后还是心软,救下了孩子。
谭峥:“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梅拉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凝神思索着,很认真,他不再清澈的双眼,在那一刻似乎在发光。
最后他对谭峥说:“可能并不只是这个原因,我恨他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的傲慢。”
谭峥:“傲慢?怎么说?”
梅拉:“他带着我们去找工作的时候总是会说一句,他们都是从深山里出来的,日子过得苦,老实得很,你就可怜可怜他们,给他们一份工作吧。我们干活的时候,身边的人一听我们是深山里出来的都会说,那你们可真不容易,从山里来,那么远呢,以前是不是很苦啊,山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现在好了,你们过上好日子了,这活儿你要是不会做可以问问我,我教你。他送我们的孩子去上学的时候也会说,他是深山里来的克木人,家里穷,也不认识几个字,麻烦老师多担待点。我那时候总是问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说我们是山里来的,他说这样对方就会可怜我们,就会多照顾点我们。我不知道你们外面的人是怎么想的,至少在我看来,他们的同情里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并不让人愉快,因此受到的优待,是一种侮辱。”
梅拉的话说完,他看向谭峥,“你觉得呢?”
谭峥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有时候我们选择优待某一类人,到底是因为他们处境艰难需要这样的帮助,还是因为特殊对待让他们拥有了艰难的处境?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样的特殊优待或许只是在自揭伤疤而已。
谭峥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有一项奖学金是专门补贴给家里穷的学生,老师挑选这些学生的方式是,让他们自己写申请,然后在全班面前讲出来,最后由班上的人投票。
谭峥的后桌是个男孩,在他的印象里这位男同学午饭从不吃肉,没见过他穿新衣服,书包上都是补丁,但是每次竞选贫困奖学金,他都没有去。
反而是那些家里条件还不错的人勇敢地走上讲台,开始说起自己并不困难的日常生活。
年幼的谭峥并不明白后桌的男孩为什么不去,他明明是班上最穷的人。
现在面对梅拉的问题,他到底该怎么回答?
第434章 落魄王子与公主案|富家女失踪
难得的休息日,上午快递员送货上门,给谢临川一个薄薄的文件袋。
谢临川翻开一看,是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时间定在今天晚上七点,邀请函一共有三折六页,后面几页是相关拍品的介绍,什么清朝乾隆年间的花瓶,高僧舍利子,古籍残卷等等应有尽有。
谢临川不知道他哥搞什么名堂,想了想,他把这件事发到他们的闲聊群里,看看他们有没有空,一起去玩玩,最后只有老大有空,俩人约定好时间集合。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俩人到了拍卖会现场,虽然比不上娱乐圈走红毯,但也可以说是众星云集了,这里聚集了梁城的各界名流。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众人聚集在前厅社交,喝点酒,吃点小点心,叙旧,说话。
时间差不多,两人一起步入会场内,按照邀请函上标明的位置,他们坐在了中间。
谢子昂看到弟弟来了,立刻换了张面孔,冷若冰霜地说道,“来了。”
谢临川拉着谭峥坐下,谢子昂见他不理人,又说:“问你话呢,你就是这么对你哥的?”
谢临川:“你叫我来,到底要干啥?”。
谢子昂朝着拍卖台的位置扬了扬下巴,神神秘秘地说道:“你知道最后一件拍品是什么吗?一张藏宝图,我今天就是为了它来,找你来还有其他事,我有个朋友最近遇到了点情况,想找你帮帮忙。”
谢临川对他哥那些朋友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