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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 第47节(2 / 3)

前,倒远远甩了他十条街的距离。

心中虽然怨怼,宋琛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尴尬躬身,像是把姿容昳丽的陆礼当做武器般,挡在受伤的自己面前。

他这一表情正中张开扬下怀,那厮很是得意地心下暗笑这个小官吏。

府门前目光道道如箭,锐利地直射着那两个无声相斗的红袍官员。

只听陆礼淡漠开口,张弛有度:“大人说笑了,用人不看职位高低,只看刀锋是否锐利,刀鞘是否合身。”

陆礼腰杆挺直,一脸疏朗,不卑不亢,伸手请他入内。举手投足泰然自若,丝毫不像是张开扬的下级,偏生张开扬也寻不出陆礼实际的错处。

望着陆礼那年轻的脸,此人为官二载,就做了一州知府,张开扬久在官场,比任何人都知道这样的安排,是皇上有意历练他。

比起在京中翰林沉沦做编修,下放让他到地方历练,又两年间从知县升到知府,足见皇上是重视他的。

张开扬不语,径直入了府衙正堂,坐到上座,拿出了刘演的弹劾书。

皇上虽有意培养他,可他不堪托付也是真的。

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里面是海棠向刘演哭诉陆瀚渊划伤迎春、殴打宁洵等人的口供,还说到陆礼纵容陆瀚渊在府上横行霸道,令她苦不堪言,这才逃出府去求生。

而刘演以同州同知身份,力证陆礼强占民女,要巡察御史替民行道。

陆礼面不改色地看完了,眼皮微抬,看着他道:“大人给下官审阅此书,必定是不信其中谗言的。”

“这海棠乃是州府同知刘演和白淞见二人赠与下官的媵人,她一人所言或许不真,大人将府上诸人都一一问询过,再定夺也不迟。”

陆礼说得坦然,可宋琛却顿觉此言不妥。

即使宋琛居府不多,也听闻陆瀚渊为人凶悍。一查便知海棠所言属实,届时岂不是坐实了陆礼之罪?

他想不明白陆礼为何如此引导,只是心里不安地直打鼓。

好不容易陆礼来了泸州,一改泸州穷苦之貌,他私心不希望陆礼遇到变故,影响了泸州百姓。

“再者,强占民女一事,说来话长。只是政通使徐大人已经做了判决,张大人回京后可询问徐大人要一份书吿,便知下官清白。”

此话一出,张开扬脸色微变,强占民女一事是刘演提前知会他的。这春日休沐过得快,刘演有情况却并未及时吿知,以至于他把过了时的弹劾书也一并拿了出来。

加之他本来也不熟悉陆礼,未料他是个清正如斯,又能言善辩之人,一时被他问得哑口。

“且不论此事,本官听闻,陆大人父亲新丧,也该去祭奠凭吊一二。”张开扬轻咳一声,脸色微红,指尖轻点书帖,强做淡定。他细细打量陆礼,看他面色自若,全然不像丧父忧心的模样。

陆礼只是道父亲头七已过,已经下葬。

“依照我朝律法,陆大人需守孝三九之数,以表孝心,大人悲痛初定,也不要忘记了报丧。”

报丧之信,陆礼已经用官驿寄往金陵,依照办文流程,快则十日,满则半个月,就会下他的守孝通告了。

大概是张开扬怕他不甘心退位守孝,这才以此事提点于他。而此次巡察行程,依照张开扬这毫不掩饰的模样看来,便是刘演招来的罢了。

到底是些阳奉阴违的人,陆礼心中懒懒地想,退出了堂中大厅。

才走出了大厅,宋琛便满脸担忧地揪住陆礼:“大人,如今正是泸州商业发迹的重要时刻,若是此时丁忧,只怕前功尽弃。”

如此浅显的道理,陆礼怎么会不懂。

忙了一日,夕阳渐沉,金边镶在软云旁,甘作白云陪衬。晚霞余晖映在陆礼漆黑的瞳孔中,色彩斑驳。

“时也命也。”

这话饱含沧桑,听得宋琛老泪纵横。

他拉住陆礼手臂,像个不服气的少年人般:“大人两年前初入职场,便能直面淮安王,如今一个御史,又如何能让大人退缩?”

丁忧三九之数,几近三年,届时朝廷局势大改,他要想升迁,可不一定会如今日这般顺利了。

便是不为着泸州,也为着陆礼着想,此时丁忧,都是大大的失策。

可陆礼摆摆手,脸上神态自若,也并不在乎宋琛所言,反而孤身去了郑依潼歇着的院子。

行至郑依潼房外,陆礼却不进去,只是隔着窗户道:“如今有大好机会,你只需起身,去御史面前告我一状,就能把我逼落官位,从此陆家也就无缘官场了。”

郑依潼耳朵竖起,细细沉思陆礼所说,却不敢信。

他有何动机如此做,这样做不就是给郑依潼递刀捅陆家吗?

“我从未想过做官,这不过是为了她才做的,科举也好,当官也罢。”陆礼声音幽幽,算不上消沉,却有些沙哑。

良久,郑依潼看了看门外身影,那里仍有人在站着。

方才陆礼所说,她都只做是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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