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满意地点头,转身询问一旁的少年,和蔼可亲,“小裳,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城堡的事务以后就要交给你了。”
少年看起来很紧张,白皙的双手紧紧扯着挡不住什么的布料,面颊绯红,像极了一个害羞拘泥陷入恋爱期的青春期少女。
兴奋、娇羞、胆怯、迷惘、憧憬…
所有的情绪都收放自如,拿捏的恰到好处。
要不是老管家亲眼看到小裳的另一面,现在还会被他的演技蒙在鼓里。
秦裳心里憋笑快憋出内伤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简直是国际驰名双标的典范。
赶出城堡美名其曰说成主动辞职。分明连自己都没做到独善其身,还要求手底下的仆人时刻铭记身份?
笑掉大牙了,朋友们。
召集开会表面上是通知仆人相关事宜,实际上却是让他们对卖身上位的新管家抱有不满,才方便邦德在这一周里处处刁难小裳。
秦裳又怎么可能看不透呢?
他最开始加入cbd时学习的就是文化知识,像邦德这种笑里藏刀的老狐狸,他见识太多太多。
既然你想报复我,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秦裳心里冷哼了声,精致的脸上露出懵懂,软乎乎地摇头道:“没没有。小裳还没有资格接管城堡的事务,请大家多多指教和关照。”
无辜无害的杏眸眨巴眨巴,可爱又迷人。
仆人们忽然觉得,如果是这个软糯好欺的私宠当管家,好像也不是不行。最起码他们用不着再低声下气地和管家说话了。
“行,那就这样!”
众人还未多想,老管家就清了清嗓子一槌定音,“应该交代的很清楚了,没别的事就都回到自己的职位去吧!”
“是。”
遣散所有仆人后,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秦裳和邦德两人。
双方心知肚明,各自心怀鬼胎。
秦裳以身体还没恢复为由拒绝了邦德对接工作的要求,道歉态度十分诚恳。
邦德也没办法现在就给他使绊子,毕竟少爷特意吩咐了‘小裳需要修养’,只能一如既往地鞠了一躬,目送着少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回到卧房的小裳伸了个懒腰,刚准备重新躺床上,左耳的蓝宝石耳钉便响起微弱的信号声。
秦裳没有立刻接通,在确认走廊外无人听墙角后才按下耳堵。
“少爷,您让我查的两个人终于有消息了。”
柯宁的嗓音传来,生怕秦裳责备又立刻添了一句,“其中一人在zf机构任职,所以多费了些时间调查,还请少爷原谅。”
秦裳淡淡应了声,并无责怪柯宁的意思。
出任务本就凶多吉少,柯宁能安全联系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如果不是在书房成功安装窃听器,秦裳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知道约尔·理查德的身份,也更不会知道廖震正准备出手一件元代时期的老古董。
柯宁向秦裳如实汇报搜查的信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少爷,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
“属下能理解您调查威廉,毕竟他和任务目标关系密切,可约尔·理查德是woc的同僚”
“因为理查德受贿太多找廖震销赃。”秦裳打断柯宁,语气清冷,“而廖震手里有件元代古董要脱手。”
“什”
柯宁愣怔了一秒,想起理查德家人的相关信息,瞬间反应过来,“少爷,这岂不是一个人赃并获的好机会?!不仅能为woc除害,还能抓住目标完成任务!”
“柯宁——!”
秦裳冷冷喊了声,带着一丝愠怒,“我的任务是获取目标信任,不是抓捕他。如果组织真想这么做,早就在我知道的时候联系我了。可事实怎样?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廖震不是组织真正的目标,上头是想借廖震的关系网钓另一条藏得更隐秘的大鱼。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明白吗?”
柯宁沉默片刻,哑着嗓子妥协道:“明白了,少爷。可是”
秦裳料到柯宁不会善罢甘休,淡淡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随后换了个通话姿势仰躺在床上,“这笔钱的数目不容小觑,我们不可能完全放任不管。”
“少爷!”柯宁听闻略显欣喜,“难道您打算”
“既然组织都无所谓,那我把钱全部收入囊中也不是不行。”
“啊?”柯宁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秦裳是这种打算。
“怎么,有问题吗?”
“属下不敢”
秦裳轻哼了声,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询问道:“青山堂名下的公司目前市值总和多少?”
“580亿金,比去年降了百分之十。”
580亿?那这个古董的价格就已经差不多占了青山堂百分之二十!
秦裳第一次觉得跟在廖震身边也不是没有好处,还得是国金融大亨的领头羊才能捞到如此值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