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絮其外,内里却赤忱到能生存下来都是未解之谜。
阮郁居然道歉了,你一怔。
对面的青年垂眼,薄唇轻启,“管平月,事不过三。为丝丝是一,为花神图是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状元郎,你错了。”你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为花神图回来的。”
“在东城门等你时,我见到开阳破军并立闪烁了一夜。它们是北斗的第六与第七星,在夏季本该前半夜和后半夜交替出现。”
就像你和阮郁——本不会相遇的两个人,因为一张画生出交集,见证一座城的倾覆。
“那时我就决定不管等多久,一定和你一起回去。”
如果不是因为你,因为九转金轮眼,阮郁根本不会来洛阳。主战的星宿反复在不该出现的时段出现,说明天下即将大乱,会有成千上万乱了命数的人因战争而死。
现在只是开始,阮郁不可以留在这。
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对面的男人睫毛动了动,神色很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