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将她托起来,这样身高平行,谭静凡亲他才不用费力。
她倒是跟上瘾似的,没有身高的差距后便更为放肆,她双臂搭在他的脖颈,直接就这样顺势坐在他手臂上亲吻他。
不是很缠绵的吻,她就像亲着好玩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啄他的脸。
这样的亲吻让张焕词想到那句经典的网络语言。
你除了会弄我一脸的口水,你还会做什么?
他生出不满,这样亲下去一晚上他身上除了口水还有什么?
张焕词滚了滚喉结,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刚躺下,谭静凡就迫不及待把他拽下来,直接将他按住亲倒。
她用唇瓣依赖地蹭他,她喝醉了就会这样,不知道什么毛病,但张焕词喜欢她这个毛病。
太喜欢了。
他被她亲到身心不受自己控制。
半晌,他总算摸索到床头柜里有盒b–y–套。
刚拿出来,他却迟疑了。
他很想很想能跟若若有个孩子。
他手指紧紧攥着,犹豫不决时,低头就看到谭静凡亮晶晶的眼睛红扑扑的脸颊。
看到若若这张漂亮可爱的脸庞,他又不忍心让她生出一个跟他一样不正常的孩子。
室内响起拆包装袋的声响。
谭静凡腰肢发软坐在张焕词的腿上,又黑又亮的眼珠低垂盯着,似觉得好奇伸手触摸。
她灿烂地笑出来,“这里鼓鼓的,我们会有小孩吗?”
张焕词浑身骤僵,低垂的瞳仁掠过一抹疼痛。
这是第一次若若跟他提起孩子,尽管她只是醉得糊涂了,大概以为自己还在梦中,醒来后她又会无情翻脸吧。
可他不能给她孩子,他不能让若若怀上不正常的小孩。
张焕词轻声,抚摸着她鬓角的湿润:“不会。”
他眼底的温柔被疼痛吞噬。
下一秒,谭静凡迷糊地去亲吻他的眼睛。
他眼睫颤巍巍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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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谭静凡浑身酸软,她的脑袋也同样昏昏涨涨,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她睁开眼就看到男人冷白的胸膛。
她太熟悉了,即使没有看到脸,即使屋内漆黑光线不明,她也知道自己正和谁亲密依偎着。
她没记错的话,她和关嘉延是回房换衣服,怎么一觉睡醒就到床上了?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身体的记忆告诉她,这是三年后,他们最疯狂的一次。
她揉着发软的腰肢。
视线不禁又看向身侧的男人,这是重逢后多次亲密以来,她第一次比关嘉延要醒得早。
她刚要坐起身想下床去接杯水,右手不小心碰到他胸前的肌肤,手指那似乎触碰到什么冰冰凉凉的物品。
她弯腰凑过去看,借着那点黯淡的光线,隐约看到他的脖子上有条银质的项链。
顺着那个方向,她从边缘缝隙也确定了。
他脖子上挂的是他当初送给自己的那枚戒指,她那时候为了制造假死,把戒指交给了关文初安排给她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想办法丢到事发现场。
那么一小枚戒指,她也做好丢失后再也找不到的准备,没想到……
竟然还是被他捡到。
难道这三年他一直将这枚戒指挂在脖子上么?
红绳,戒指,全部都是有关她的物品,他竟然三年没有离身。
谭静凡疯狂想要知道,他那三年究竟怎么了?
他的身体还有什么不能给自己看的?
她没忍住,伸手正要掀起关嘉延身上的被子,下一秒,被他用力攥住手腕。
四目相对,他视线迷糊,还有几分没睡醒的迷茫。
几秒后,张焕词彻底清醒,皱眉看她。
谭静凡也装作若无其事眨了眨眼。
张焕词直接把她的手甩开,伸手随便取过床边的衣服三两下套好。
谭静凡坐在他身后,只能看到他线条紧实的背脊,她不由懊恼,她很想看看别的位置。
但如果这时候把他扒光,关嘉延会不会觉得她是色女?
“几点了?”
张焕词抬眸看向挂钟,“四点。”
谭静凡惊讶:“凌晨四点?”
张焕词换好衣服,站在床边拉裤链,语气冷漠:“我出去有点事,你自己先睡会。”
她皱眉,觉得他这幅模样活像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凌晨四点你能有什么事啊?”
张焕词冷笑:“怎么?刚做完舍不得我走?”
他知道,她晚上的热情只是酒精作祟罢了,睡醒后就什么都忘了。
谭静凡拥着被子,大脑这会的确有点懵,就没吭声。
果然翻脸不认人了,张焕词狠狠瞪她一眼,转身离开。
安静的卧室,谭静凡端起床头柜的水一口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