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这个地主婆可严重多了。
韩母唏哩呼噜喝了小半碗小碴子粥,也跟着蛐蛐:
“哼,也不怕人举报。”
当然不怕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队不少家,比如老支书家,于会计家,杨老太家……
等二十来家都跟着种了不少花。
只是没乔玉婉家开的艳罢了。
连供销社门口都被赵珍珍挂上了四盆,顺便托人上山挖了好几墩蕨菜种在门前。
用筷子高的小栅栏围了起来。
赵珍珍可喜欢了。
韩老太嘴上蛐蛐,身体却很诚实,每次都坐在旁边。
与此同时,房青青下工回家,却怎么看自家大门口怎么别扭。
“志国,你等等,你看咱家是不是和别人家不太一样?”
“没觉得。”魏志国把头上的草帽拿下来扇了扇风,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儿。
突然也发现了华点,“咦,是不太一样哈。
别人家前后杖根下边都长了不少草,就咱家门口干干净净的。”
一颗都没有!
抻脖子往乔建南家门前看了一眼,他家倒是有。
可稀稀拉拉的,和别人家也不太一样。
房青青赶忙走到邻居家杖根边,蹲下身仔细瞅了瞅。
“我想起来了,乔玉婉是不是撒花种子有二十来天了?”
魏志国猛地一拍大腿,“还真是,那咋就……”
话刚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剩下的话猛地咽了下去。
他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我去找她去。”房青青气红了脸,“凭啥这么区别对待?”
“回来!”魏志国一把将人拽住,“你找她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