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难喝。”
大宋应酬时常喝的一身酒味,喝啤酒白酒后来还喝红酒。
这么难喝的东西,辛苦大宋了。
宋昊看出年年一脸的话,心里好笑,牵着年年的手,挠了挠掌心,年年反应慢了会,才挠回来,他就知道肯定是喝的有点晕乎了。
“冯教授家,帮忙看一会,梅教授说要是晚了,能睡冯骄房间。”
程锦年思考了下,说了句玩笑话:“睡他哥哥房间啊。”
还真把冯骄当他俩大儿子了。宋昊就知道年年肯定是晕乎,说醉还算不上,就是思维迟钝了,脚下飘——
“走路飘不飘?”
老喝酒人经验丰富问。
程锦年迟疑了下,“不……吧?我走走。”
没让人扶,也没走的歪七扭八,只是背影看着有些些慵懒调调,特别的漂亮。宋昊略慢几步,目光从年年肩头移到了年年的腰,最后走快,一把握住,腰真的窄窄的细细的。
去年真是太忙了,没好好给年年做饭。
清瘦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