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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o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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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明史》列传·卷一百一十六:国桢既招降承恩,以梦熊贪功杀降,劾其罪。梦熊奏辨,言:“拜所畜家人皆死士,缓一二日,东旸、朝党复集,必再乱。臣宁负杀降名,以绝祸本。”帝为下诏和解之。

2、李贽《初潭集》《夫妇篇总论》夫妇,人之始也。有夫妇然後有父子,有父子然後有兄弟,有兄弟然後有上下。夫妇正,然後万事万物无不出於正矣。夫妇之为物始也如此。

李贽《答以女人学道为见短书》故谓人有男女则可,谓见有男女岂可乎?谓男子之见尽长,女人之见尽短,又岂可乎?”

3、李贽《答邓明府》何公死,不关江陵事。江陵为司业时,何公只与朋辈同往一会言耳。言虽不中,而杀之之心无有也。及何公出而独向朋辈道“此人有欲飞不得”之云,盖直不满之耳。何公闻之,遂有“此人必当国,当国必杀我”等语。则以何公平生自许太过,不意精神反为江陵所摄,于是怃然便有惧色,盖皆英雄莫肯相下之实,所谓两雄不并立于世者,此等心肠是也。自后江陵亦记不得何公,而何公终日有江陵在念。

偶攻江陵者,首吉安人。江陵遂怨吉安,日与吉安缙绅为仇。然亦未尝仇何公者,以何公不足仇也,特何公自力仇耳。何也,以何公“必为首相,必杀我”之语,已传播于吉安及四方久矣。至是欲承奉江陵者,憾无有缘,闻是,谁不甘心何公者乎?杀一布衣,本无难事,而可以取快江陵之胸腹,则又何惮而不敢为也?故巡抚缉访之于前,而继者踵其步。方其缉解至湖广也,湖广密进揭帖子江陵。江陵曰:“此事何须来问,轻则决罚,重则发遣(而)已矣。”及差人出阁门,应城李义河遂授以意曰:“此江陵本意也,特不欲自发之耳。”吁吁!【江陵何人也,胆如天大,而肯姑息此哉!】应城之情状可知矣。应城于何公,素有论学之忤,其杀人之心自有。又其时势焰薰的,人之事应城者如事江陵,则何公虽欲不死,又安可得耶!

江陵此事甚错,其原起于憾吉安,而必欲杀吉安人为尤错。今日俱为谈往事矣!然何公布衣之杰也,故有杀身之祸,【江陵宰相之杰也】,故有身后之辱。【不论其败而论其成,不追其鉴原其心,不责其过而赏其功,则二老者皆吾师也。非与世之局琐取容,埋头顾影,窃取圣人之名以自盖其贪位固宠之私者比也。】是以复并论之,以裁正于大方焉。所论甚见中蕴,可为何公出气,恐犹未察江陵初心,故尔赘及。

4、李贽《与友山》疏中“且负知己”四字,甚妙。惟不负知己,故生杀不计,况毁誉荣辱得丧之小者哉!【江陵,兄知己也,何忍负之以自取名耶?】不闻康德涵之救李献吉乎:但得脱献吉于狱,即终身废弃,受刘谨党诬而不悔,则以献吉知己也。士为知己死,死且甘焉,又何有于废弃欤!但此语只可对死江陵与活温陵遭耳,持以语朝士,未有不笑我说谎者。【今惟无江陵其人,故西夏叛卒至今负固,】壮哉梅公之疏请也,莫谓秦遂无人也!令师想必因其弟高迁抵家,又因克念自省回去,大有醒悟,不复与我计较矣。

李贽《续焚书》时诸后进皆文致江陵罪以逢当路,公独谓江陵府权,非弄权也。且拥扈绸缪,其功亦安可泯!

5、袁中道《柞林纪谭》袁中道问李贽:少年中有可语言者否。

李贽曰:近日耿克明(耿定向之子),论其气骨是张太岳之流,然太岳之肆意纵横,克明却不及。

李贽曰:自古英雄相忌,都是如此。大洲(赵贞吉)与太岳(张居正)不相干,独高(高拱)耳。高险有难为太岳处,所以太岳不得不为仇,然要之太岳当权,所用者正是中玄之流,其不恶中玄,固可谅也。

6、李贽《题孔子像于芝佛院》人皆以孔子为大圣,吾亦以为大圣;皆以老、佛为异端,吾亦以为异端。人人非真知大圣与异端也,以所闻于父师之教者熟也;父师非真知大圣与异端也,以所闻于儒先之教者熟也;儒先亦非真知大圣与异端也,以孔子有是言也。其曰:“圣则吾不能”,是居谦也。其曰“攻乎异端”,是必为老与佛也。

儒先亿度而言之,父师沿袭而诵之,小子矇聋而听之。万口一词,不可破也;千年一律,不自知也。不曰“徒诵其言”,而曰“己知其人”;不曰“强不知以为知”,而曰“知之为知之”。至今日,虽有目,无所用矣。

余何人也,敢谓有目?亦从众耳。既从而圣之,亦从众而事之,是故吾从众事孔子于芝佛之院。

第190章 仁人志士

李贽想了想道:“乾坤二象, 本无异同;日月双悬,岂分晦明?试观上古女娲补天,周室太姜、太任、太姒辅政, 汉有班姬引领宫纪,唐有上官婉儿批答奏章,皆昭昭青史。闺阁智术不逊须眉。应当鼓励女子各从所好, 各展所长。”

“话虽如此,但凡革弊立新,囿于祖宗成宪,创制女官新政实如逆水行舟。”张居正顿了顿,抬头看向方远的云霞, “一则礼法之锢, ‘妇人无外事’之说深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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