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问道。
“可你这态度看起来有点讨厌他。”裴濯说道。
云珏未语,只是轻轻沉气,就在裴濯觉得不可能得到答案的时候,那埋首的拥抱变得更紧了一些,青年的语调里带着些许郁闷:“你可是喜欢了他很久,我讨厌他不正常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了他很久?”裴濯带着些诧异的问道。
“李明他们的态度太明显了。”云珏闷声道,“他们明显都知道,可不就是很久了。”
裴濯气息轻沉,拍了拍他的背道:“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
“那你现在喜欢谁?”云珏问道。
“嗯?套我话呢,小朋友?”裴濯轻笑道。
“我还在难过,你连哄我一下都不愿意吗?”云珏起身看向了他道。
裴濯失笑,看着他道:“我怎么会让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亲我呢?明知故问。”
“好了,代驾要来了,坐好,不能再亲了。”裴濯看着青年凑近的动作提醒道。
而那本来带着感动的眉目中溢出了些许不满,却也乖乖起身退开,只是在裴濯转身时,那一道转瞬即逝的轻吻却落在了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坐回去的青年却得意的扬起了眉梢,唇角翘起,酒香弥漫。
裴濯轻笑,伸手过去轻拉了拉他的手,转身打开车门,朝正在寻觅车位的人打了声招呼:“师傅,这里。”
……
云峻回去的时候,家里一室漆黑,只有玄关的灯亮着,云珏的鞋按照他自己的习惯落在玄关的地毯上,可能是被随脚踢了一下,贴近鞋柜,不至于被后进门的人踩到。
他的吉他和外套一起放在了沙发上,显然也是随手放下和脱掉的。
人已经回来了,还有可能已经入睡了。
年轻人要是谈起恋爱来,应该是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一起的,以云珏以前的状态,彻夜不归都属于正常。
而现在乖乖回家,让云峻再一次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断来。
可两个人没有那种关系,他又在恼火和担心什么?
担心云珏真的翅膀长硬了,还是担心裴濯爱上别人?
他的心在想到此处时沉了下来,以至于他看见空荡荡漆黑的室内有些不安,他甚至真的在想,如果裴濯不像之前那么喜欢他了,未来会怎么样?
而这个想法生出,竟然让他的心口处有一种怅然若失的难受感,空落落的,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但裴濯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云峻没有去开灯,而是站在玄关处从身上摸出了手机,一丝迟疑之后按下了那个拨过无数次的电话,其上的名字轻震。
过往数年,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打通裴濯的电话,对方对他几乎都是有求必应的。
嘟声响了几声,在接通时云峻的心脏竟然前所未有的砰砰跳了起来,然后听到了那边有些困顿的声音:“喂……”
他明显已经睡了,以至于声音有些沙哑,可在这样的深夜冷清时,却似乎有些悦耳。
“喂,云峻,怎么了?”那边传来了被角摩擦的声音,而第二声的问询,明显清醒了很多,温润和煦的像以往一样。
云峻的心在那一瞬间好像放了下来,却又似乎迅速的跳动着,迫切又不知道该往何处释放。
“我喝醉了,你能出来接我吗?”云峻沉下气息,试探的问道。
以往他是不需要有这样的试探的,因为他那时候只要有这样的要求,裴濯就一定会来,但现在却好像有种不确定,连自己都好像变得恐慌了起来。
“那两个家伙还真是不负责任。”裴濯的声音没有什么谴责的意味,而他终于说出了让云峻期待的话,“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他的心忽然定了下来,其中迸发出火焰来,他就知道,裴濯不可能不爱他。
“啊,不用了,李明已经叫上车过来了。”云峻听着那边下床走动的声音,张了张口道,“我刚才还以为他跑了,一会儿我自己就回去了。”
“需要我下楼接你吗?”裴濯问道。
他还是像以往一样,温柔的让人安心。
“不用了,我没喝多少,自己能回去。”云峻说道,“你早点睡吧。”
“好。”裴濯应了一声,站在客厅听着隐约从对面传来的说话声,按掉通话重新回到了卧室,只是这一次手机设成了静音。
……
“陈安的演唱会需要你去拉小提琴?”裴濯看着正在试着小提琴弦的青年问道。
“裴哥,一堆吉他贝斯里混进一把小提琴,你觉得能看吗?”云珏在老板的指导下轻轻拉了几下调侃道。
“只是你突然要来买提琴,我有些好奇。”裴濯听着他在指导下已经能够拉出的类似于曲调的声音道。
“李哥给了十万的零花钱,刚好用来买一把琴。”云珏尝试着这种跟吉他又不一样的操作方式道。
“那孟瑞给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