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稍微用了些许力气踩到周啸的脸上,声音有些哑然,“你没完了吗?”
周啸眼神迷离。
男人的鼻梁是很高挺的,他继承了周豫章典型东方男人的深邃面孔,骨骼周正,骨架也大,鼻梁的高挺都是被骨头撑起来的,稍微一用力,鼻尖立刻泛酸,眼冒金星。
周啸的脸上被他踹了一脚,竟没喊痛,反而闷哼了一声,这才放手。
他一放手,玉清的小腿瞬间没有了支撑力直接垂下,压住了他跪着的大腿,这分明是
周啸的身子很僵硬,甚至没想到自己会放手。
连忙趴下身子问他:“摔疼了没有?”
“没。”玉清道,“已经干净了,睡吧。”
“睡什么。”周啸表情不甘道:“我还没伺候你。”
“你要伺候什么?”玉清竟有些头疼。
只是被周啸含了一会脚心,他都觉得心痒,再伺候下去,玉清反而有些不自在。
以前他为了要孩子确实主动和周啸有过两次。
但那两次的体验真是一般。
周啸整日把分量重挂在嘴边,他说的倒是不假,玉清自己也是男人,却也只是健康正常,他确实只见过周啸一个,相比起来,不知是对方年轻还是什么,确实有些分量天赋,旁的天赋,感受不出来。
周啸光是亲他的脚背都如此花样,玉清如今真是不想和他有过分的接触。
他的肚子不方便,很怕惊了孩子。
玉清向来不纵这些邪念,日子淡,总有理不完的事。
周啸这样亲他吻他,就像是让向来规矩的杯子碎裂了个口子,想要用滚烫的水往里面浇
玉清分不清究竟是孕期需要,还是他自己真的想。
他心下犹豫克制的时候,周啸早已经先他一步。
“周啸——!”
周啸的脸埋进他的大腿里,如痴如醉,仿佛已经沉浸到了属于他自己不为人知的世界里,轻声呢喃的喊他,“太太”
玉清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颗果实。
初见时,果实虽红,咬下去却满是青涩。
他次次回味只有涩口,想来时又心尖泛酸,但在旁人口中,这颗果实是千万年难求的神仙果,待他回过神来再次品尝,果实早就饱满起来,褪去了毒苹果的红色,成熟的果实只有咬下去是甜的。
香的。
果皮那么香,他的太太怎么皮肤都浸着如此香味儿
令他如痴如醉,根本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周啸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他竟有些恨自己,竟因为一时的脸面冷落了玉清那样久的时间。
那可是整整五个月啊!
他们分别的时间未免太久太久了。
周啸几乎难以抵抗玉清的身体,也恨自己不能钻进他的怀里,他深深埋进玉清,又忍不住雀跃的叫他,‘太太’
多好听的称呼。
周太太,周当家的。
周啸乐极了,他恨不得摇着尾巴来伺候玉清,又想把灯打开,仔细瞧一瞧玉清的身体。
老一辈才点灯,西方都是熄了灯用鱼泡。
老一辈色,喜欢点蜡烛把妻子的身体看清楚。
周啸曾听闻这样的行为,只觉得恶俗,如今想来,他真是觉得时代进步应该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点灯瞧清楚这样的规矩就很好了,曾经觉得恶俗,周啸只觉得是自己年轻不懂事罢了。
人总是会长大的,总是会变的。
玉清根本瞧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低头只有自己隆起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