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
玉清很瘦,喉结反而更清晰,周啸似乎受不了他身上的任何凸起,张口咬着喉结,舌尖和他的喉结紧紧贴合,甚至用力的一吮,他险些不能吞咽,溢出一声艰涩的反抗闷哼。
“周啸”
你是狗吗?狗也不这样咬人的。
“嗯?”周啸的另一只手从玉清的身后托住他微微拱起的腰,“在”
他这么乖的回应,玉清反而觉得他有些可爱。
低头瞧了一眼,又见周啸湿漉漉的眼,不知道他到底是哪来的委屈,分明是明亮的眼眸,里面却含着让人想要疼他的神情。
好像只要他拒绝,周啸仿佛都要哭出来了。
他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委屈
周啸红着耳根:“郎中说你疼,帮忙都不让?”
玉清的喉结附近又被他莫名嘬了一口,‘啵’的一声,带着点水声,他分明是故意的。
“不让”周啸伸手进他的长衫里,粗粝的掌心即便是隔着一层里裤仍旧能感受到薄薄的一层茧,他伸手一抓,“听说有孕的人,都很想要不想,那你这里是生病了吗?”
他贴着玉清的耳边问:“难道你更喜欢自己来?”
“以前可以,现在肚子大了,怕是不行了吧。”
“周啸!”玉清抬起膝盖几乎顶到了人,周啸吃痛,怕压到他的肚子,撑着手臂倒吸一口凉气。
“急了?”周啸像个故意找事的小孩,就是为了吸引家长的注意,喜欢做错事。
“我急什么?”玉清看透他的激将法,发出闷笑,“是你想吃,想要逼着我急,还是想要别的?”
“痛是痛的,可少爷不回来的五个月我也这样过,即便是身体难受自泄,少爷身体金贵,哪能劳烦您代劳呢?”
玉清摸摸他的脑袋:“会很辛苦,我不好伺候。”
周啸几乎用力又使劲托着他的腰,将人的上半身和自己的下巴凑的更近。
他本只是想要让玉清承认。
让阮玉清承认他需要自己。
而不是要他说什么自己不好伺候,想要将他推远的。
休想
他不伺候,难道让赵抚那个贱人来吗?家生的狗奴才哪有资格碰阮玉清。
“那谁伺候的好?”他有些愤怒的瞪眼问。
玉清瞧他这副实在不好逗乐的样子,佯装思考,“我想想”
“你敢!”周啸用鼻尖顶开被他用舌头打开的衣领扣子,急不可耐的想要往他的怀里钻。
玉清咯咯笑了笑:“所以少爷,是谁急?”
他似乎看出了周啸的习惯,反而把紧紧搂着他脑袋的小臂放开,一副随便他的模样。
失去玉清搂着他的包裹感,周啸的心里仿佛缺了一大块,眼睛迷离,“你做什么”
“少爷真想,玉清作为你的妻,总不能拒绝,您说我急,我便只能放开手,不急了,否则,您不是不情愿吗?”
周啸愣住。
是啊,分明是他故意激将,玉清此刻真的让他吃时,仅仅不是抱着他的头了,怎么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失去了包裹感,玉清也并不享受,他即便再干渴,却也难以下手,心中不舒坦。
周啸尴尬的低头。
身下是玉清已经敞开的胸膛,他在孕期的衣裳很不容易穿,便把里衣抛去,一件长衫打开就是他的肌肤。
衣袍半解,乌黑长发散乱,病殃殃的半瞌双眼,一双狐狸眼中泛着水光,又因为出了些汗的缘故,脖颈到锁骨的肌肤在烛光下有粼粼的水光感。
周啸伸手便是他的微微隆起的孕肚。
小腹微凸,至于胸前
他的皮肤雪白,是真的少晒太阳在深宅阴暗处生长的病态白,淡青色的血管那样清晰。
这里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男人的胸口能鼓到哪里去,又不是女人,即便是里面充盈了再多的食物,肌肤最大也只能撑到这种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