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告诉他:“是的,嫁给少爷便有富贵日子过,替您尽孝,我也甘之如饴,玉清出身不好,能嫁给少爷为妻,已经非常知足了。”
周啸心中只觉得他无比可怜。
堂堂男人,即便是身子不好,也不能没骨气到这种地步。
讨好了上头,如今又换上笑脸来讨好自己,何苦呢?
竟然卑微到,只要能留在周家,甘心给自己当妾?!当姨太太!?
那死老爷子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一时语塞,竟不知道怎么样讲才能让他这样传统的老思想转过来。
只能气愤的说句罢了。
“少爷可是去港口?”玉清问。
“李家。”周啸扭头道。
玉清点点头,前面开车的司机便调转了车头,从去港口的路改了城西区的李家。
“是您去法兰西的同学?听说李家少爷去年刚回”他话未说完,周啸便打断,“刚成婚便想打听我的事?”
玉清柔顺的低着头:“是,那玉清便不打听了。”
又乖又温顺,若是个女子,周啸只怕自己都没什么招架之力。
车内沉默了一会,周啸转头看向窗外,“只是一同在法兰西留洋而已,学校不同,专业不同,和你说了也不懂。”
“是呢,玉清没上过学堂,大字不识,定然没有少爷优秀。”他抿唇笑了,周啸听着声音转过头来,只见他眼下不仅仅有颗痣,笑起来竟有个笑窝。
这男人生的让周啸第一次想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
带着茉莉花的仙气儿,说话也软言软语的,听起来挺熨帖。
到了李家,福特车停在门口。
李家住在公馆里,大院门一开,保姆管家便要出来迎,有佣人跑到楼上去喊李二少。
“既是少爷的同窗,玉清便不下车露面了,免得扫少爷的兴。”他抿唇笑了笑,让前头开车的赵抚去将行李拿出来。
周啸也不知应该和他说什么,他心想,这辈子大抵要和一个不相干不相爱的男妻相看两厌了。
作者有话说:
未来小剧场——
玉清:给你抬几个姨太太好吗?港口还有事等着我处理……
周啸(疯狂咆哮):你什么意思!钱那些俗物就那么重要!我算什么!阮玉清!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可不会像老头子那么迂腐后院弄一堆人,我要就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巴拉巴拉……
玉清:你先把脑袋从我腿里抬起来再说……
周啸:凭什么!你是我的妻,我想埋哪就埋哪[愤怒]何况你这么香不就是给我闻的[愤怒]不然你想给谁闻[愤怒]
玉清:(扶额)[化了]
第5章
正在他为自己的爱情悲伤之时,手掌背上竟然落下一片柔软。
阮玉清的双手像是春日里被风吹过的绸,轻轻抚摸时带着几分凉意。
他的眼角眉梢中带着一种属于妻子的柔情,但是转瞬又悲伤起来,泛着红意,“说起来少爷不要笑话,其实玉清很不舍,哪怕您不喜欢我,如今作为您的妻,自然是怕您在外面受苦。”
他俯身过来,唇瓣随意碰了碰周少爷的脸侧,叹气似得无奈,“您多珍重。”
“要注意身子,好吗?”
玉清凑近时,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他就像朵茉莉花一样的人儿。
周啸若有所思,他知道这场婚姻或许并不是阮玉清想要的。
“我不愿意在周家,是因为周家还有两个旁支,他们觊觎周家东西太久,几个兄弟之间为了金钱猜忌,我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外面的世界发展很快,我带了一批货回来,也收到了深城银行的任职邀请,你若想”
他也不清楚和玉清说这些做什么。
只是觉得这人可怜,什么世道,哪里有男妻冲喜的事。
“你若想和我走,在银行给你谋个差事”
玉清在车内的门帘中瞧着他有些纠结的说出这些话,心中只道有趣儿。
“谢谢少爷,爹还等着玉清回去伺候喝药,您保重。”
当福特车远去,周啸站在李公馆门口,腿边是行李箱子,耳根红的自己都没察觉,直到大拇指捏到了兜里的枣核尖刺痛了才反应过来。
阮玉清那样急匆匆的走,怕是舍不得自己。
他眼角泛红,是要哭了吗?
一夜的情缘,他难不成就真的像守旧派那般,将自己的情爱寄托于陌生男人身上吗?
还是说,昨夜,他已经对自己一见钟情?
又或者,在自己没回来之前,老爷子和他提起过。
是了,老爷子那么老了,在成婚前,阮玉清怕是期待这场婚事许久。
他怕老爷子去世后没有依靠,所以才这般吧
周啸又想,刚才是不是自己太冷漠,所以惹哭了他?
眼角那么红,怕是车子开远便要哭了,阮玉清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