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当然都挺好奇,缠着宫侑和尾白问个不停。
倒不是没人问英美里,而是她的回答太不具有参考性了。
问她在合宿期间都干了什么?英美里说钻研了调香、美食和衣料制造。
大耳就很无语:“……不想说别敷衍我,你就说不想讲就行了。”
赤木看他走远,跟英美里同时默数三秒。
果然又绕回来了,别别扭扭往那一站。
“那个新井司,真有那么厉害吗?”他问。
这名字之前就在排球圈里流传过一段时间了,谁都看过他的那则视频。
也不知道谁剪的,把10个单人拦网全部剪在一起,最后接了个比赛结束,衣袂飘飘,拂尘离去,毫不留恋的背影。
确实很帅,帅得全国拦网为之沸腾。
拦网,老怨种位了!
得分不如主攻那么酷炫,更谈不上什么极限救球,就连智力表现也比不上二传。
好不容易冒一个出来,这名字一周就传遍了全国排球人的耳朵。
英美里看着大耳,有点理解日后翔阳看小巨人比赛的心情。
跟自己有共同点的,不管是个头还是位置,不管是身体机能还是技术——
对方的荣誉就像自己的荣誉,对方的成就就像自己的目标。
是一种无需多言的鼓舞和激励。
她想了想,面对大耳的提问,没有正面回答:“你可以亲自试试,在全国比赛里。”
另一头,宫侑也在绝赞炫耀中。
“超赞的!那可是云雀田教练——说不定他还认识罗密欧呢!”
他跑了一圈,几乎惹到了每个人,又跑回自己兄弟面前。
就笑,笑嘻嘻的,两眼弯成月牙,整张脸朝他凑过去。
“怎么样啊?”他摇头晃脑的,角名都担心下一秒宫治的拳头吻上他正脸,“有没有后悔啊?自己没有努力争取。”
宫治眼皮都懒得抬,根本不多看他,错身就要走过去。
但宫侑还一直喋喋不休,训练都开始了,还能抽空在大家一起喝水的时候哔哔叭叭。
他说阿治啊,你知道吗?我给对面佐久早托过球之后才知道人家王牌主攻该是什么样的,你以前总说打不过阿兰是因为力量,现在看来也未必嘛。
又说牛岛学长也很酷,星海弹跳力惊人,新井学长快攻绝了!人家要是放在稻荷崎,未必有你一席之地了哦?
北的目光老早就看过去了。
他知道英美里、阿兰、路成……大家都在关注着那对兄弟。
宫侑今天实在反常,他虽说嘴贱,但人不算特别贱。
尤其宫治并没招惹他。
这样喋喋不休,显得十分奇怪,还有点儿恶心人。
“所——以——说——对待排球,认真才会有回报,半吊子只能看着别人背影发呆了。”
“你说谁是半吊子?”宫治冷冷问。
“谁应说谁。”宫侑声音也冷下来,“怎么样?后悔了吗?”
“他到底在逼问什么啊?”大耳搞不懂,他下意识看英美里。
按理说……她应该能猜到一点吧?
“这就有点为难我了,双胞胎的事我哪说得准?”英美里摊手,“总不会是因为知道宫治的实力如何,所以对他没能尽全力在ih上表现自己感到别样的愤怒,参加国青之后更为他错失这个机会耿耿于怀,又不想直接表达出来,所以阴阳怪气……吧?”
大耳:“……”
大耳:“你这不是很清楚吗?!完全钻进别人心里去读了一通吧你这个偷心贼!”
“我只是推测而已。”
“不打算问两句?”
“我有什么好问的。”她示意大耳往旁边看,“会有人替我管教他们的。”
管教宫兄弟实在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吃力,很好理解;不讨好,就是他们俩永远记吃不记打,跟冰帝人还不一样。
英美里见过的同龄人,基本上被她吓唬一次之后,很少有再犯第二次的。
就算要犯,被她看一眼就能想起曾经的恐惧。
但宫兄弟不同,这两人有点像健忘症,今天就忘了昨天的事,明天也会忘记今天的事。
她罚一次,就算罚到心坎里了,也不会留下什么恐惧。
要说好玩吧,确实挺好玩的,有点像慢回弹玩具。
要说麻烦,也确实很麻烦,所以……
“你看,信介这不就来了吗?”
大耳眼前一黑。
信介啊,你掺和个什么啊?
不对,应该说宫侑宫治,你们怎么能惹了英美里,又惹了信介啊?
北信介,二年级普通主攻手一名,偶尔在切换节奏时会放上场的轮换选手。
虽然是学长,但宫侑和宫治自认对他没多少尊重。
这人走到他们面前停下,两人也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