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落下,单桠手肘搭着,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她明明记得那时候柏赫根本没用,这袋柔顺剂当场就被许嫂收起来,单桠很后来才明白那是防备,草木皆兵杜绝一切隐患的谨慎。
后面她也没在柏赫身上闻到类似的味道,也是从那次开始她心里才逐渐有b数,后面再没干过这种蠢事。
可毯子上就是这个味儿,她不会记错。
树影斑驳,宽敞的柏林道上只有一辆超跑疾驰而去,风很凉,呼啸着卷过单桠耳侧。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总有一天她会问清楚的。
单桠偏头扭了扭跟劳损一样锈住的脖子,现在有件事比这重要多了。
公司里仍然亮着灯,娱乐行业没有真正的假期,单桠从地下车库直接上了办公室。
药物过后浑身有种疲惫到极点的酸软,身体已经濒临罢工,但大脑仍然习惯性清醒的感觉并不好受。
这是第几次被人逼到这种境地了?
单桠抱臂,俯瞰灯火。
过去穿着洗到发白的帆布鞋,站在演艺公司大门口往上望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这里,离最高的地方只一步之遥。
等真站在那,才知道这一步难如登天。
心里扛着的重担没一天能卸下,明枪暗箭难防难躲,像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她还要经历几次?又有多少条命能这样幸运无伤地存活。
可高高在上的人这样多,凭什么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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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等待阿宝来评论区找我玩呀[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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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因她出生便不祥, 命硬克得让那人不得已蜷在筒子楼里么?
不。
当她求助无门,最终在那场暴雨里拦下那辆huayra r。
引擎咆哮,雷电轰鸣, 雨打在她冰凉发麻的身体上,车灯照得她睁不开眼,同一时刻的两道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
她大概死不了, 那张底牌她从未向人掀开,就算真落进那人手里, 也能换她一条命。
只是等待她的,会是比残疾或者器官缺失更可怕的命运。
所以她什么也不再向别人要, 不再寄希望于任何虚无缥缈的人或物上。
只有攥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实啊。
她忘记不了来人撑着一把黑伞, 在她人生中这样狼狈的时刻, 却西装革履,薄底皮鞋踩着鲜艳的红, 毫不怜惜地踏进雨幕,那样高高在上地向她伸出手。
修长的指节到手背腕骨都没有一丝伤痕, 除去蜿蜒在骨间的青筋, 这双手干净而白皙, 尘啊土啊还是雨, 都脏不了他。
是啊, 这就是她想要的了。
没任何一条规矩定了, 她这种人不能做制定规则的人。
她不做被展示在橱窗里光鲜亮丽的娃娃,她要做制定标签的那个。
野心就是在那么一刻悄然迸土而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早就已经是一无所有的人, 赌上的是命,所以无论多少次……只要她这条命还在。
写字楼的落地窗映出抱臂的倩丽身影,楼下车仍有奔腾不息的车流, 缓缓掠过这座城市寂静深夜里的璀璨灯光。
不似前照灯那样刺眼,也没有浑身湿透纤弱又一次次爬起来的女孩,只有一双眼像野兽般,睁开伊始,至今未变。
她不要庸碌不要被人踩在脚下不要无法反抗!她单桠为什么不能做人上人,蹬下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能踩在他们的脸上。
钱,权。
她都要握手里。
如今还不够……远远不够。
单桠眉目染上几分讥诮,又在敛神的那刻消失无踪。
她不能停,也不能沉湎于不属于她的温柔陷阱,她要头脑清醒,更要以绝对高昂的姿态回击所有欺她辱她的人。
……
李仰是在凌晨六点来的公司,一夜搓磨却什么都解决不了的困境让她精疲力竭,打算直接在工位上补个觉。
苏青也进组了,最近没什么大事,十八层也就没人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