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名水平非常有限,作品的名字就是朴实无华的《山口三姐妹》,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剧情,几乎都是日常,三姐妹都还是小学生,和母亲、祖父、玉子阿姨一家,以及同学们的故事,绝大多数都是轻松可爱的小故事。
这种日常流漫画非常少有,绝大多数漫画作品都有明显的主线,要么是成长故事,要么是各种生活中少有的事情。
淑惠的作品散漫而温和,相当于美剧中的单元剧,一集一个故事,画风也更子供向。
其他编辑担心杂志的主要读者群体未成年少年不喜欢这种画风,桃田却认为至少可以试试。
“请各位不要忘了作者的身份,她可是山口姐妹的小妹妹,百合子显然就是百惠桑,理子就是理惠桑,难道你们不喜欢看山口姐妹的日常故事吗?”
男编辑们面面相觑,无人敢第一个开口说,其实他们超感兴趣的!
到底还是要社长拍板,佐藤社长是偏向桃田的,毕竟说起来读者群体是这么一回事,杂志社给他们看什么内容他们就得看什么内容,在绝对的卖方市场来看,他们只要想推哪部作品,就一定能推上去!
“先这样吧,先用两个故事试试看读者反响,至于选择哪两个故事,就由桃田你来挑选。”
“刊登在第几期?”
“现在排版到第几期了?”
“已经排版到3月初,今年第九期。”
《少年jup》是周刊,每周一出版,杂志总是提前排版,因此不太可能插进1月的杂志中。
“暂时就定在第九期,放在……放在最前面吧。具体页码到第九期定稿会议的时候再讨论。”
理惠之后也料理了一下自己的文学作品。
为自己的妹妹直接去漫画杂志社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自己投稿能不能直接去杂志社呢?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理惠询问了堀一贵的意见,堀一贵也认为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但这次他决定不要像去《少年jup》那样搞突然袭击,还是应该提前打招呼。
堀制作没有文学界的人脉,但人脉就是这么回事,只要你不是什么都没有的绝对普通人,总能找到人脉。
因此提前给杂志社打了电话,安排好了行程。
《文艺春秋》,这本杂志是日本最有名气的文学杂志没有之一,它的经历也颇为戏剧性,1923年由作家菊池宽领头创办,但在二战期间因为日本收缩、控制传媒而停刊;二战后复刊,又因为菊池宽支持军国主义的言论导致当时的驻日美军司令部不满,因此换了社长,这才能继续发行。
目前,《文艺春秋》已经是日本数得着的文学杂志和出版社,特别是1935年设立的芥川龙之介新人赏、直木三十五赏,已经成为日本文学赏中的明珠。
这两个大赏每年评选两次,芥川赏在每年的1月、7月评奖,次月颁奖;直木赏在每年的2月、8月评奖。
《文艺春秋》也会因为理惠的背景而给她一个奖吗?
不确定。
理惠的小说写的很好,至少在堀一贵看来写的很好。她已经写完了《少年李香兰》,以及由“寄物柜婴儿”产生灵感的小说《彼端之女》。
《少年李香兰》题材虽然敏感,但在中美建交、关系迅速升温的时期,微妙的迎合了日本紧跟美国爸爸、与中国关系趋于和缓的大背景,因此堀一贵认为这篇8万字的中篇小说恰逢其时,没准会备受欢迎。
《彼端之女》讲了侥幸存活的“寄物柜婴儿”真由美的故事,不过不巧的是,村上龙去年发表了他的“寄物柜婴儿”的小说,轰动一时,获得了野间文艺赏的新人赏。
理惠的“寄物柜婴儿”小说没准会被认为是跟风之作呢。
理惠:我管你这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