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顾焕没说话,倒是顾焕身后穿着粉色衣裳的小姑娘接了话。
“爹爹,你还没回来,父亲怎么睡得着?”
“…”
顾焕没吭声,沈溪尴尬地笑笑。
就听小姑娘又接了句,“爹爹,下次你带哥哥出去喝酒,也带上我嘛,这样下次我就不会跟父亲告状了。”
沈溪:“…”
顾承安:“…”
“承安,自去祠堂领罚。”
被叫做承安的小少年,对着顾焕拱手行礼,“好的,父亲。”
“沈溪,你跟我过来。”
小姑娘看看要去受罚的哥哥,又看看父亲和爹爹,不解地问。
“为什么哥哥要受罚,带哥哥出去的爹爹,却不用受罚?”
沈溪偷偷瞪了一眼自家小闺女。
小姑娘被瞪了也丝毫不害怕,举起一根手指,恍然大悟。
“我懂了,父亲这是要单独惩罚爹爹。”
顾焕:“…”看你教的闺女。
沈溪:“…”这明明不是我教的。
至于这夜被罚得连连求饶的某人,坚决保证,以后再也不偷偷带孩子出去喝酒了。
顾焕这才放过了某人,“以后带着我。”
以至于后来流传了一个谣言。
“沈侯爷看顾丞相看得真紧,顾丞相去哪都要跟着,怪不得没人能近得了顾丞相的身。”
沈溪:明明是我被看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