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不自觉地屈了屈：“对不起，我、我以为你还没恢复意识。”瞅了一眼刺眼的手掌印，梗着脖子说，“要不你打回来。”

瑞亚抬起了手腕，掌风迎面而来。

方有鱼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迎面而来的手反倒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指尖一阵濡湿。

慌乱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瑞亚近距离毫无瑕疵的脸，他正低头含着微微发红的指尖。

方有鱼：“……”

方有鱼：“……！！！”

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思绪已经完全被打乱了，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

瑞亚认真地亲吻过每一个指尖，才开口问：“疼吗？”

方有鱼：“不、不疼。”

他连忙把手抽了出来背到了身后，“你……你正常了？”

瑞亚点了点头：“刚才……”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有鱼打断，他斩钉截铁地说：“刚才都是误会，你不用放在心上！”

瑞亚的眼睫闪了闪，落下一片阴影，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如何。

方有鱼赶紧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成了船长？”

瑞亚扶了扶海盗帽的边沿：“不知道，一进来就在这里了。”

方有鱼：“你能控制黑天鹅号吗？”

瑞亚感受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这艘船……有自己的意识，我不能完全掌握。”

方有鱼想了想：“你先让船停下来。”

海盗船已经进入到了宝藏湾，海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礁石暗流密布，船弦已经被撞了好几次，要是再继续下去，恐怕还没找到离开海盗船的办法，船只就要沉没在宝藏湾了。

瑞亚点头：“可以。”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甲板上的海盗听从他的命令，收起了桅杆上的船帆，降下了船锚，将海盗船停留在了这片海域。

在海浪中，船只轻轻摇晃。

方有鱼扶住船长室的墙壁，拉开了与瑞亚的距离：“你知道公主被关在哪里吗？”

瑞亚：“知道。”

他走向了船长室的深处，打开衣柜，翻开下面的暗格，有这一条通道通向船舱底部。

瑞亚在前面带路。

方有鱼伸手扶着墙壁慢慢跟着下去，举起了火把往下看了看，台阶陡峭，一眼看不见底。

咚咚。

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通道狭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肢体接触。

方有鱼动作一顿，不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得不说，瑞亚的身材确实很好，结实有力，因为生活在深海，他的身上摸起来凉凉的，亲起来很舒服……

打住！

他怎么能这么意、淫瑞亚？

瑞亚是他的好兄弟，不能用龌龊的念头玷污哥们的清白！

方有鱼揉了揉滚烫的脸颊，瞥过前面肩宽腰窄的黄金身躯，目光飘忽心虚。

好不容易到了通道尽头，他逃一般从瑞亚身侧越过，假装探索着船舱底部。

海盗船的吃水线很深，有一部分船舱没入水中，站在下面能感受到海水的潮湿阴冷，墙壁天花板上布满着密集的水珠，时不时地滴落下来，在脚尖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方有鱼一脚踩进水里，被冻得浑身一激灵。他的靴子给了刀疤脸海盗，现在是赤着脚泡在水里，寒意从脚底钻上来，脸色唰得一下就白了。

他咬咬牙，正打算硬扛着走进去，一股力道从肩膀上传来，紧接着双脚悬空，被瑞亚直接横打着抱了起来。

“哎——”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方有鱼下意识地伸手搂住瑞亚，回过神来，他才发觉和瑞亚贴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瑞亚耳后的腮和鳞片。

鳞片分布错落，闪烁着海浪般的花纹，犹如上好的蓝宝石镶嵌在绸缎上。

不吓人，而是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方有鱼推了推他：“放我下来。”

瑞亚不仅没放开，反而把手收得更紧：“冷，我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