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棠点头,“监督就不必了,在你睡前把那面墙先开着吧,当时就说好那墙看你表现决定的。”
池牧清,“……好的。”
原来那天那句话的坑在这里!!
这还叫不必监督?这是直接本人监督了吧!
池牧清麻了!
他也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为了不被加课,他在家教老师讲课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只为了展示自己的认真好学。
就连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没看一眼,甚至直接看也不看的伸出手摸索着给关机了。
只是他这边电话打不通,这通电话却被打到了管家的手上。
“池牧清在干什么呢?人在宅子里住着吗?怎么刚住进来就联系不上人?”
管家听着那头傅延铭少爷难言怒气的声音,视线下意识看了一眼楼上,然后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池先生在认真学习……”
“学习?”傅延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冷“哼”了一声,“哦,我就知道他那天是故意晕在我面前的。”
他自信的问管家,“他是找你问月卿的事了是吧,现在是想学月卿,等我回来了,再在我面前表现吧,我就知道他那天是故意晕在我面前的。”
管家,“……池先生是找我问了一些苏先生的事。”
但他现在是真的在学习,学生那种学习。
然而这些话因为傅西棠的吩咐管家不能说,而傅延铭也已经陷在自己的猜测中,没发现管家语气的异样,只说道,“行了,他要学就学,只要他在宅子里听话不乱跑就行,其他的不必管,我倒要看看等我回来他能学得有几分像。”
他说完又冷哼一声,挂了电话,一副不想在这个替身身上浪费时间的样子。
管家,“……”
可能越学越不像,反而家里要多个大学生。
第18章
管家听着电话里傅延铭消失的声音,不禁想到了自己早上见到池牧清那副打扮时的震惊。
管家并没有和苏月卿长久接触过,所以他从一个仅仅是对苏月卿有过几面之缘的人来看,池牧清那样子不说和苏月卿真假难辨吧,至少也是能让延铭少爷见了后心神恍惚的程度。
他昨晚给池牧清那些苏月卿信息的时候,没想到他居然能够一晚上的时间就能学得有几分神韵,这要是他面对的是延铭少爷,恐怕这表现恐怕真能让延铭少爷对他上心不少。
只是他现在认错了人,现在回来的是西棠少爷。
管家想到当时西棠少爷不仅不为所动,甚至还打算让老师给池牧清多加一门课,他忍不住闭了闭眼。
西棠少爷这近三十年男女不近,大家都觉得他是对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多有防备,但现在他觉得很有可能是西棠少爷天天不是去医院就是在疗养院,接触最多的基本都是医护人员,他根本没长这根弦。
虽然因为怀疑池牧清心思不正,管家对池牧清多有防备,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池牧清那长相,尤其是特意打扮后的样子,正常人见了不说动心吧,至少恍神一下是有的,只有西棠少爷,根本看不见别人的刻意勾引,只嫌弃人家时间没用来学习。
管家想到这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延铭少爷的绿帽子危机好像过去了,还是该担心西棠少爷这根弦是不是真的没长起来。
他不放心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想了想看了眼时间又去了厨房,“刚才是不是换了老师了?你们准备个果盘我给新老师送过去。”
虽然上次送餐失败了,但那次是考试,打扰人家考试确实是他不占理,这次是上课,换个老师,就给准备一份新的果盘,这是对老师的礼仪,管家觉得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但鉴于上次失败的送餐经验,这次管家没有让人配着,他空出了敲门的手,只端了一个果盘就上楼了。
不同于试课时在一楼布置的小课堂,正式上课的地点还是被安排在了池牧清的房间里,毕竟是家教,池牧清觉得在自己房间里,比在一楼那种类似于公共场合的地方更有安全感。
池牧清本来是想要在书房补课的,那里地方不大,就他和老师两个人,学得好不好的,除了老师别人也不容易知道,但因为他那张要态度有态度,要成绩有字迹的试卷,加上他试课时候到了后半场那近乎全程迷茫的表情,最后地点被改在了客厅。
不过让池牧清松了一口气的是,这次没有和上次考试一样,傅西棠在一旁全程陪同,两人一起上楼后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那面玻璃墙应傅西棠的要求调成了透明玻璃模式,但这看起来也只是把两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大套房,傅西棠并没有全程在客厅监督,他进门之后就进了书房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池牧清由此觉得自己的模仿计划也不是失败的那么彻底,至少傅西棠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真的好像减少和自己的接触了,按这个进度来算,那距离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等到一桌菜都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