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臻笑了一下,颊边的小涡看得越流风心痒痒,戴着银黑戒圈的手指想要戳一下,被轻打了一下也不恼,反而半眯着眼笑了起来,若隐若现的小虎牙一闪而过。
他还想说什么,玻璃花房外已经出现了陆时岸的身影,“小姐,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越流风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站起身来转头看去,两人的目光相触,同时微妙地察觉出了对方的敌意,思考了几秒,越流风冷哼了一声,转而伸手揽住了白毓臻的腰肢,“走吧珍珍。”
在路过陆时岸的时候,这个总是沉默的男人破天荒地主动开口,“小姐,先生说了,晚上请早些回来。”
越流风有些不爽,但听着白毓臻乖巧的应答声也没说什么,反而因为怀中人身上浅淡的香气而有些心猿意马。
——别墅门口,打开车门,白毓臻尚来不及惊讶,便看到原本端坐在车内的人笑着转过了脸,唇边的弧度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小臻哥哥,今天也很高兴见到你。”
第3章
白毓臻上车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此时眼神已经完全沉郁下来的越流风。
眼看到他有些踌躇的模样,反而是男人反过来安慰他,“我没事珍珍,别担心。”尾音落下时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此时车内坐不住要出来的人。
接收到越流风暗含警告意味一眼的男生笑容依旧,面不改色道,“小臻哥哥?”
白毓臻抿唇坐进了车内,车门被关住,车窗外的越流风朝他比了个向后的手势,他点了点头,耳边传来温和的声音,“大哥坐另一辆车,和我在一起,小臻哥哥……”停顿了一下,“不开心吗?”
半晌,在隐秘的眼神紧盯下,白玉般的漂亮少年摇了摇头,白毓臻声音轻轻的,“不是的。”
越镂冰等了一会,发现身边人不言语了,他眼神微动,目光与前排的司机在后视镜相触。
挡板悄无声息地升起,白毓臻的目光还在窗外飞逝的景色上,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感受到了有些冰凉的触感。他眼睫微敛,半蹲姿势下的越镂冰面颊轻贴在上,抬眼看向他,“哥哥,大哥只是最近和我闹了一点矛盾而已,你别担心,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在越家好好休息,宴会一开始可以不参加,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在我身边就好了……”
方才还得体有礼的男生此时眼尾微红,角度原因看上去有些可怜的意味。
“被雨淋湿的小狗……”头顶上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却扫得越镂冰的心泛起了几分痒意,突如其来的,他彻底将头埋了进去。
沁出香味的腹部柔软。
白毓臻的耳根霎时红得惊人。
“一个、一个乖狗狗,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不可以不经主人同意,就擅自——”粉白的指尖被一根根捉着,一下又一下的湿热触及,白毓臻彻底失了语。
“小臻哥哥,小臻,珍珍、宝宝。”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缱绻。
“像是之前一样吧,像之前一样,将我捡回去,支配我。”最终落在颊边的吻带着隐忍的喟叹。
耳边的炙热与黏腻的轻吻交织,漂亮的少年眼神有些涣散,恍惚间又不自主想起了初见越镂冰时对方可怜的模样——
因为是流言中越家不被承认的私生子,所以刚入学的时候饱受欺凌,见风使舵的世家子弟将恶意玩乐般地倾倒在越镂冰的身上。
“哈——真是个落水狗!”校园角落中的嘲笑不加掩饰,被围观的少年浑身湿透,沾着污渍的校服贴在身上,隐隐透出了冰冷死气的苍白。
直到人群因为感到无趣怏怏离开。
睫毛上的冰冷的水珠落下,沉郁的少年面无表情,他抬脚,却听到了从身体深处发出的做旧“嘎吱”声。
他看着地面,好像也变成了还未长成却彻底枯死的树木。
像是一阵微风般的香味,带着柔软的温暖,纤白的手指轻轻触上冰冷的面颊,鼻腔中一瞬间就充盈了馥郁的香气。
嘴唇苍白的男生有些缓慢地抬起头来,冷涩的眼眶被手帕轻轻拭过,漂亮得好像不似真人的白毓臻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是无意中被眷顾的枯树,但被欲望催生出来的藤蔓却要牢牢地抓住这脆弱的蝶。
……
宴会正式开始在晚上,在越家待了大半天的白毓臻却没有感觉到等待的无聊。
——“奈特,乖狗狗!”少年笑得开心,眼尾微弯,看着雄赳赳叼着玩具球奔到自己面前的高大狼犬,清澈的笑声使听到的人心情愉悦极了。
裙摆蜿蜒在雪白的小腿边,白毓臻半跪坐在毛绒的地毯上,伸手抚摸着狼犬兴奋摇晃的大尾巴。任由对方凑过来,湿润的鼻尖一下下地轻触修长的脖颈。
像是忠诚的骑士守护着它娇弱美丽的公主——见到这一幕的两人,即使心生不愿承认的嫉妒,却也不约而同地如此想到。
随着天色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