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房间收拾衣服。
这门他能开,但要是在被颜才知道的前提下打开的话,常理他解释不通。
还是得等到把颜才送进酒店,他再想个理由出去才能顺利脱身。
颜烁靠着车继续等,车里闷他不想坐,但他等了将近二十分钟,都没见人下来,抬头看房间灯还是亮着的。
突然他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发现是颜才打来的。
这么近还打什么电话?颜烁感到不解,微皱起眉,“喂?怎么还不下来?”
“……”
“喂?说话。”
“……”
颜烁查看了下手机没开静音什么的,那就只能是对面不出声,眼看再这么耗下去快赶不上飞机了,他保持着通话状态,走到别墅门前,心想周书郡应该不会把“颜烁”的指纹删掉,这门他是能开的。
于是他准备开门,却发现门没关严实,开着条缝,只是刚才错位没看到。
颜烁打开门走进去,里面太暗了,颜才走这一路都没开灯,他伸手想打开客厅的灯,可不管他怎么按,灯都不亮。
停电了?
他退出门外朝上看了眼,卧室的灯的确熄灭了不说,手机依然没声音。
“……颜才,能听到吗?”
迟迟没动静,他没由来一阵心慌,总不能是出事了吧?在室内能出什么事呢?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占据了他的思绪。难道说,周书郡在上面?
一直以来发生的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照周书郡的性格,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颜烁顿时着急忙慌地折返跑进去,一路摸着黑上楼到那个房间。
房间内,仅有一点光。
他走到床边,上面还放着颜才的手机,通话显示的人是他没错。
就在颜烁挂断通话时,身后悄然贴上来个人,他本能地要挣脱,却猝不及防被馥郁且带有强烈侵略性的依兰花香呛得呼吸短促,他急忙要去捂住口鼻以避免摄入过多的信息素,后颈腺体就被颜才咬住。
“你干什么!”
颜烁挣扎得越用力,颜才就咬得更深,不顾他的反抗将人压倒在床上,无论如何嘴巴都不松开,直到标记完成。
颜才轻舔了下唇齿间的血,颜烁喘了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流失力气,颜才将他翻过来正面相对,不等颜烁作出反应就附身吻住他的嘴唇,有意堵住他的嘴不让开口,所以他吻得很深,彼此的面颊都堵住了鼻孔,只能尽可能利用间隙用嘴呼吸。
这种吻法一般处于下风的,也就是非主导的那一方不熟练的话,会格外吃力,时间稍微长些,就容易呼吸困难有股窒息感。
颜烁感觉喘不上气,快到极限了,颜才终于肯放过他,两人都气喘吁吁的,颜烁大脑有些缺氧而眩晕,更是因为被同性临时标记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浑身都被点燃了一样火热难耐,本能地想要亲热。
然而这时,几滴温润的泪水流淌进他的眼角顺着滑下,颜烁闭了下眼,再睁开湿润的双眼,看到的是哭泣得像个孩子一样的颜才,那哭声没有刻意回避,听得他心碎。
“我要把你关起来。”
“把你绑起来……”
咔哒——
连接床头的手铐铐住颜烁的手腕,颜才有些脱力地倒在他怀里。
颜烁被他铐住的那一刻才想起,他为什么宁肯看着颜才独自面对真相的残酷,也不愿意主动站出来安抚他的情绪。
空床上放着的“遗物”,是他打电话让颜才过来取的,并且当时在电话里说的是“明天”,结果颜才提前到不说,看着这搬空的房间,以及事先就准备好的东西。
到最后发现躲起来的他。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什么意思。
怎么办,要圆谎吗?
颜烁挣了挣那手铐,怎么都不可能直接把手弄出来,手骨挤得生疼。
颜才:“别动了,我们睡觉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