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思年的声音令他心中难受。
“你在这儿呆着。”丢下一句话,戚闵行起身出了房间。
白思年的心狠狠痛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已经认清现实,对戚闵行不再抱有期望。
现在依旧像被扇了一耳光一样。
自己试了那么多办法都没能将戚闵行撵走,露出一点难听的声音,戚闵行就逃了。
白思年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安慰自己,“没事,反正都要离婚了。”
第二天一早,医生就来到别墅,戚闵行公司都没去,在旁边守着。
“能恢复吗?”戚闵行皱着眉,一点不掩饰自己对治疗结果的不满。
“戚总,这是一种,正常现象,”医生试图解释,“声带受损愈合,和之前肯定会有差距的,能恢复正常的发声能力就很不错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歌手声带受伤后都会改变唱法的原因。”
“能恢复成什么样?”
“严格来说不叫恢复,这已经是恢复完全的样子,只能说随着时间,会慢慢往以前的音色变。”
听医生这话,白思年还是被吓着了,意思是差一点他就真的哑了。
能恢复到这程度起码不影响正常生活,以后不能再做这种自我伤害的事了,苦都是自己吃。
“谢谢医生,我已经很满意了。”
白思年说着,故意看了戚闵行一眼,落落大方地表示自己对现在的情况接受良好。
戚闵行已经在让秦理联系更好的医生,国内外都给他找。
“我觉得很好。”
“我也不是靠嗓子吃饭。”
“戚大董事长怎么可能有一个公鸭嗓子伴侣呢,还是趁早换了吧。”
“是不是觉得找不到那么好骗的了?但您有钱啊,拿钱砸不就行了。”
白思年是真的不太在意嗓音好不好听,他在意的东西,早就被戚闵行毁了。
一改之前沉默装死的态度,叭叭说个不停。
故意气戚闵行。
“白、思、年,你嘴很闲是吧。”戚闵行没工夫和他置气,他忙着给白思年找一个更好的医生。
“我太久没说话了,想说说话不行啊!”
戚闵行拉开抽屉,拿出口枷,直接给白思年扣上,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点涩,情意味。
白思年脚上戴着脚铐,嘴里戴着口枷,穿着薄薄的纯白棉质t恤,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戚闵行仿佛看不到,锁完以后继续摆弄手机。
在白思年伸手去解之前来了一句,“解一个试试。”
白思年躺倒,背对着他。
偷偷松了一点口枷的绳子。
等下午戚闵行去公司后,白思年给林深打电话。
林深听见他的声音也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白思年谎称自己是感冒。
“我疏通了法院那边的关系,律师这边帮你准备诉讼离婚,大约明天就能走法律流程,但是你心里有个底儿,只是起诉离婚,戚闵行有的是办法不同意。”林深说。
白思年很淡定,“我知道,就是先试试。”
“我有另外的办法,你想听听看吗,”
白思年;“!!无论什么我都愿意。”
林深停了停,很纠结的样子,“戚闵行在商界有一定知名度,他们公司也很依赖他的个人形象,你起诉离婚后,会有法律文件证明,如果这给个事情被大众知道,一定会对他本人和公司造成影响,我不太清楚他不离婚的决心有多大,你需要自己评估,他是更在乎公司,还是更不想离婚。这我无法替你做决定。”
决定权交到白思年这边,白思年当然不会人认为戚闵行会为了他放弃公司,“只要能离婚就行。”
“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会早点自由的。”
“你不用这样,真的不关你的事儿,和珊珊也没关系。”
“白思年,再坚持一下。”
白思年顿了顿,用很轻的声音说,“我一直都在坚持啊吗。”
林深也沉默了。
白思年忽然不自在起来,他刚刚说那话好像很委屈。林深本来就自责,他不该这样给林深压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的,很快就会好。”
他们同时开口,白思年又呆住了,感觉好像林深也在陪他坚持,还点了点头。
后来才反应过来。他点头林深又看不到,嗯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感觉有点怪,林深好像也,过于无私了。
白思年甩甩脑袋,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婚。
林深当然知道白思年不是感冒,林珊珊来求他的时候,说过白思年脖子受伤。
他打电话咨询了相熟的医生,截取了一小端电话录音发过去。
仅凭一段录音医生判断不出来,但是大体也能听出来,白思年的嗓子是受过伤。
考虑到恢复时间,可能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