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你可能理解不了。”余夕看着克瑟兹迷茫的眼神,“毕竟你是人类。”
“我确实理解不了。”克瑟兹点头承认,“但如果那个圆饼是你的话,我觉得也不是很难理解。”
余夕笑了笑:“到时候就是其他人类理解不了你了哦。”
“我不需要他们理解我,诶,你在做什么梦啊?”克瑟兹有点好奇了。
余夕脸上的呼吸灯亮的频率更快了:“你,你怎么忽然问这个呀?”
“你给我看一看呗。”克瑟兹用手肘抵了抵余夕,余夕想要侧过身不去看克瑟兹,但克瑟兹拽住了余夕。
克瑟兹不依不饶:“你给我看看呗,反正你梦到的也是我吧。”
“你,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做那种梦啊?”余夕问。
“因为你的呼吸灯是彩色的。”克瑟兹说。
余夕有点意外:“彩色的?”
克瑟兹反问:“你不知道?”
余夕摇了摇头,不过他也不觉得意外:“我的呼吸灯本来就可以是各式各样的颜色,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控制不了呼吸灯也是很正常的。”
克瑟兹明白了,而给克瑟兹讲解完机器人小知识的余夕准备闭上眼,但克瑟兹没放过他,克瑟兹拽了一下他的手臂:“你等等,你给我看一下你的梦嘛。”
余夕搂着被子:“可,可我在梦里把你关起来了哦。”
“没事,我不在意这些。”克瑟兹现在就想看看余夕的梦,毕竟他自己做的那个梦一点意思都没有。
余夕瞥了他一眼:“那你不准生气。”
克瑟兹:“不生气。”
余夕得到回复之后打开了投影。
在梦里,余夕是折腾出智械危机的头领,而克瑟兹是反抗军的人。
克瑟兹:“你不是全程都没参与智械危机吗?”
“对,而且智械危机也不是这样的,没有不同阵营面对面的对峙,那是一场很隐秘的危机,那些人工智能大多没有人形。”余夕解释,“我意识到他们在干什么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但余夕想要的不是那样的智械危机,那一点都不带感。
所以在余夕的梦里,他和克瑟兹穿上了完全不同的制服,他们在监狱里对峙。
眼看着投影里的克瑟兹准备攻击余夕,又被余夕狠狠按在地上。
余夕瞥了克瑟兹一眼,发现克瑟兹没有太大的反应。
余夕稍微松了一口气,而克瑟兹偷偷摸摸伸手摸了摸余夕的手背。
余夕被摸之后僵了一下,随后他反手去摸克瑟兹的手背。
他俩就这么互相摸了一会儿。
“我发现你蛮喜欢我的肌肉的。”克瑟兹轻声说,“你看,你在梦里一直在揉搓我。”
余夕没有回答。
“我其实不太理解,我一直觉得胸大肌是力量的象征,怎么可能有那种感觉?怎么会让人露出那种表情?”克瑟兹一边说,一边牵着余夕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余夕:!!
“你是怎么摸的?”克瑟兹的心跳变得很快了,但他还牵着余夕的手,试图重复余夕梦里的动作。
“不是这样。”余夕抽回手。
克瑟兹呼吸一滞,不过余夕的手很快又重新回来了。
“我是这么弄的。”余夕重复梦里的动作。
克瑟兹两只手撑在了床上,他紧张地望着余夕。
“这样子你会有感觉吗?”余夕问他。
克瑟兹摇了摇头,他的心跳变快只是因为余夕。
“这儿有很多神经末梢的,你等等。”余夕忽然伸手把克瑟兹的上衣给扒拉上去了。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克瑟兹,克瑟兹只觉得那一瞬间,酥麻感遍布全身:“嘶!!你做了什么?”
余夕:“电。”
克瑟兹:“可我没觉得痛啊。”
“是很微弱的电,不会真的伤到你,只是在唤醒你的身体。”余夕以为克瑟兹介意电流这种东西。
克瑟兹:“……你再碰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电流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