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古佛,寺庙夜里比其他地方歇得都要早,恰好江砚舟养病,也歇得早,躺下后,很快睡熟了。
直到半夜,他突然被人叫醒。
“……公子,公子!”
江砚舟迷迷糊糊,本来还想下意识裹一下被子,但很快,有刀兵之声入耳,这下他猛地睁眼起身,彻底醒了。
风阑持刀立在他身边,见江砚舟醒了,只略微回头,全身都在警惕屋外:“公子,有刺客。”
江砚舟立刻道:“殿下呢?”
“刺客是冲着您来的,殿下没事,他希望您暂时待在屋内。”
江砚舟点头,不过他还是起身,简单穿了一下衣服,如瀑的墨发就这样披在脑后,紧张地坐在床榻边等。
萧云琅没有立刻过来跟他在一起,不会是……提刀出去了吧?
按理说没道理让主子动手,但是,如果萧云琅想要亲自宰了这群刺客,又是另说了。
江砚舟目前遇上两次刺杀,洞房
两人的触碰青涩又虔诚,江砚舟只觉得紧张得快不能呼吸。
他无意识动了动唇,想调整一下气息,谁知这一动不知挑到了萧云琅哪根弦,他无师自通,张口就含住了江砚舟。
这一口的滋味让太子殿下骤然尝到了不可思议的甜头,圈在江砚舟腰上的手倏地收紧,一改温柔姿态,炽热凶猛地纠缠起来。
江砚舟原本醺醺然放松的手指不由重新收拢。
他所有呼吸都被吞噬,被唇瓣和周遭的温度烫得要融了、要化了,力气仿佛都被尽数攫取,控制不住绵软地下滑,但萧云琅还锢着他捧着他,他不得不被迫扬起脖颈,露出颈间一段雪白的纱布来。
纱布下优雅的弧度隐隐绰绰,得亏他现在伤口已经愈合得不用担心再崩裂。
但他觉得自己在濒临另一种死亡,明明难以呼吸,却又舒服得让人战栗,让人恍惚着心甘情愿溺下去。
“唔!哈……”
分开时新鲜空气骤然涌入,江砚舟软在萧云琅怀里,揪着太子的衣襟,大口喘息,萧云琅呼吸也重,他双手抱着江砚舟,又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发顶。
铁古罗曾说他的妻子是草原的明珠,萧云琅想,那他的妻子就是悬于高天最皎洁的明月。
我见君如天上月,我揽明月入我怀。
萧云琅轻抚江砚舟的脊背,抱着他满足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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