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轻轻唔了一声,点了点头。
太子非常自然地把他揽过来:“睡吧,今天也没别的事要忙了。”
江砚舟挨着萧云琅就合了眼,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逐渐习惯萧云琅各种接触,被搂搂抱抱时身体第一时间也没那么格外紧绷了。
当然,目前仍只限于只有他们两人时。
太子的车架驶回府内,近卫们开了车门,一抬手,看清了车厢中的景象,都识趣转了个弯,只撩起马车门前的帘子。
萧云琅抱着睡着的江砚舟下了车。
他抱着个人,落地的时候脚步还能无声,功夫可见一斑。
萧云琅压低声音:“让厨房炖个汤,再把其他菜的料先备着,等江公子醒了再出菜,还有,他伤还没好,忌口的单子记得给厨子,让他们都记牢了。”
风阑领命而去。
萧云琅抱着江砚舟径直入了燕归轩,小公子的衣摆似水,又像轻盈的花,在风中慢悠悠摇曳,霎时好看。
太子不假他人之手,把江砚舟放上床榻,盖好被子。
不知道是不是沾到了熟悉的床铺,小公子下意识就往被窝里埋了埋。
萧云琅看得心都要化了,觉得世界上再没有这么可怜可爱的人。
他拨了拨江砚舟额前的发丝,情不自禁想垂首,吻一吻他的额头。
但他刚刚凑近了,窗户上就响起了不轻不重的笃笃敲窗声。
萧云琅动作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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