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风。
活着……好像是挺好的。
朔风卷地,戈壁接天,烽火连城遥望,从互市回去后,江砚舟梦里好像都能听到商队驼铃悠悠。
又过三天,兵马随护,太子和太子妃一行人从边陲启程,返京归都。
不想输
时值五月,京华风和日丽,天朗气清,正是好时节。
离永和帝的寿辰已经没多少天了,他那好儿子跟儿媳是真半点不怕路上耽搁点什么,错过他大寿啊。
从边陲归来的队伍入了京,带品阶的众人连回家换个衣裳的时间都没有,就径直被召进了宫。
江砚舟脖颈上的伤口现在三天一换药,慕百草特质药膏,保证不留痕,也能勉强说一点话了。
但因为说出来的声音格外喑哑,说着难受听着也难受,因此江砚舟还是闭口不。
永和帝细细询问了边陲发生的事。
他重点听柳鹤轩和都察院官的说辞。
但官因为被马匪吓破了胆,根本没好好做事,还是路上看了看柳鹤轩好心分享给他的折子,才凑出了自己的话。
因此活下来的三位文官辞很一致,那就是边陲当时的确凶险,是鸦戎先侵袭,太子才回击。
绝对不是太子为了军功而故意挑起事端。
永和帝信了七八,主要还是因为打了胜仗,某些小事可以放一放。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