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咳着,又哭起来,胸腔像破掉的风箱,谁都听得出里头声响不对,萧云琅冷戾的眼神毫无波澜:“你读圣贤书,到头来却便宜了外敌,虽不是富贵家,但也是清名门,你家代代清誉,难道要毁在你手里?”
张翰林胸口起伏更重了:“我、我……啊……”
萧云琅看着他,突然道:“子羽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其他人依而出,萧云琅抽手拔刀,凛冽的刀身对准了张翰林。
“接下来你说的话不会录入供词,不会让你画押,你接下来几天若是活着,只能日日夜夜受痛苦折磨,惨烈地咽气,你想要个痛快,孤可以成全你。”
张翰林呛咳着,充满希冀看着他。
“还有你的家人,”萧云琅道,“你死了,动他们反而是画蛇添足,你大可放心,孤甚至可以让人照看一二。”
“只要你说,你究竟把押运路线泄露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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