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筹文书的时候,少不了稍上一笔太子妃。
别的事永和帝未必想得起江砚舟,但给萧云琅添堵的事如今非江砚舟莫属。
永和帝留着江砚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柳鹤轩抬手落子,看着棋盘感慨:“公子棋力也进步颇大。”
从江临阙斩首到求情被拦,除了他们自己心腹,几乎都已经信了江砚舟必定对萧云琅恨之入骨。
江砚舟什么都好,就是经不住夸,别人的经不住是被夸了会得意忘形,他是一下就从运筹帷幄的谋士跌回小少年。
江小公子腼腆一扇眼睫:“我还差得远。”
柳鹤轩笑:“我不过实话实说,公子也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些。”
要说信心的话,江砚舟现在已经能自己骑稳马了,虽然跑起来还很凌乱,但跑一段不成问题。
以及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好了不少,虽然睡得比以前稍微晚点,起得早点,但精神很足,再出远门,肯定不成问题。
两人又谈了一阵,柳鹤轩如同来时那般,又被府兵暗中护着离开。
江砚舟则起身,去了书房。
窗边,青瓷花瓶中斜倚着两三枝海棠,瓣尖还悬着水珠,将坠未坠,江砚舟发间明珠与水滴的微光遥遥相应,却是人比花姝。
江砚舟伸手打开一个匣子,里边已经装了一匣子萧云琅的信。
因为路途和送信时间问题,其实里边只有几封,但架不住萧云琅每封信都是厚厚好几页,放在一块,就多了起来。
能对鸦戎动手的理由果然很多,结果萧云琅用的并不是之前随口跟裴惊辰提过的那种,而是和镇西侯商议后,换了个更稳妥的。
巡防营当然没人受伤,营地后撤也就是障眼法,毕竟没谁规定帐子撤了,人不能偷偷往前布置,是吧?
江砚舟抬手摸了摸信纸,他跟萧云琅已经有一月未见了。
从前不觉得一个月有多长,沉浸在思考和正事上时也没感觉,只有每每收到萧云琅的信,就会恍然产生时间格外漫长的错觉。
因为他们似乎真的好久好久没见过了。
江砚舟抚着信,心口像小山雀拍翅膀,扇了扇:我要来见你啦。
一想到能亲眼看看少年武帝征战沙场的英姿,江砚舟心跳就不受控制加速,不过么……要是天下太平,不用打仗就最好了。
江砚舟收回手,盖上了信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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