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江家多心了。”
江砚舟放下喝空的茶盏:“宋家的烟雨峰红很好,我也会给他们发帖。”
仲清洑深深低头:“是。”
等他从城东的庄园出来,直起身,才发现自己背上竟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江砚舟南下遇刺,第一个容易被怀疑的就是他,这分明是冲着他仲清洑来的!
有人想让他借不了江家的势,以后做不成这生意?
虽然他刚才口口声声说琮州同知和都指挥使都没问题,但……这么大的生意,这么多的钱,谁不眼红?
旁人一直只拿小头,真没点别的心思?
都指挥使跟他绑得深,又通过联姻成了一家,没他这个知府,光凭指挥使吃不下这生意,应该不是他。
可同知呢,副官多年,他就完全甘心?
不止他,还有其他人……
仲清洑眼中闪过狠色,一下就撕开了他装出来的清气,他上马车后没急着回府衙,却往另一条路去了。
仲清洑一走,江砚舟就撑不住,软在了椅子里。
虽然太医说不严重,跟前几次病比起来也的确如此,但是他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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