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1节(1 / 2)

包括江砚舟。

那人轮鼓办事,即便已经听到徐闻知的名字,也得先问一句:“何人擂鼓鸣冤!”

徐闻知喘着粗气,他手拍打得脱了力,踉跄转过身来,他狼狈不堪,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我、学生……”

“禁军办差,让开!”

一支十来人编的禁军队伍匆匆而来,领头的是个总旗,应当是刚好在附近,听了消息就先过来。

这位总旗当然不是丽嫔家那位,总旗人不止一个,丽嫔她哥哥早就已经被降成小旗了。

总旗听说了事情就觉得不妙。

禁军总督靠着谁,他们一清二楚,舞弊这事暂且不知跟世家有没有关,但万一呢?

所谓先机,错过就不再来,先握在自己手里问清情况,总是对的。

总旗还是个脑子转得快的,正义凛然:“此人所骇人听闻,恐有聚众图谋不轨之嫌,乱了京城巡防,他所说是真是假,该先去禁军卫所听判!”

说着就要让手下人去拿人。

徐闻知惊恐后退,顺天府尹一犹豫,禁军已经踏上府衙前台阶。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跃身而出,挡在了禁军和徐闻知之间,他手中的剑没有出鞘,但身法明显是练家子。

一名戴着幕篱的公子也从人群中走出,声如甘泉。

“禁军说得冠冕堂皇,可分明没有按章行事。”

总旗眯起眼,看了看挡在徐闻知身前那个像护卫的,又扭头看向戴幕篱的:“特殊事自然有特殊办法,阁下是谁,要拦禁军办差?”

京城这地方,达官贵人是多,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管闲事。

毕竟你有家底我也有,私底下的龌龊先不提,明面上都得讲个规矩。

总旗虽地位低,但也是禁军的人。

他打定主意,这如果是哪家没有职位在身的纨绔公子哥儿,就应付两句,让禁军把人拎了送回他家去。

可是面前这位虽无职,但有品阶。

江砚舟在幕篱底下站定:“按章,擂鼓鸣冤者需先入衙内陈述详情,不管之后是否转交他处,现在都得先过顺天府衙。”

面对总旗的咄咄逼人,江砚舟的嗓音却一点不乱,甚至堪称云淡风轻。

但说出的话却让总旗心头咯噔一跳。

“禁军先前在春猎就因办事不利,挨了罚,”江砚舟仿佛真的好奇,“你是想再给你上官找点麻烦吗?”

春猎?总旗惊道:“你!”

奉江砚舟的命挡在徐闻知跟前的风阑,亮出东宫的腰牌,朗声:“东宫亲卫,谁敢在此目无王法擅自行事!?”

东宫?

东宫来得这样快,更加说明状告之人重要,不会是太子那边做的局吧!

总旗刚冒出这个念头,江砚舟就拨开帷幔,露出半张脸来。

“东宫下臣江砚舟,”江砚舟,“这位大人,刚才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江砚舟??

总旗自以为清明的脑子瞬间卡了壳。

东宫就一个江砚舟,江家的。

跟太子不是一条船。

怎么回事,总旗一下懵了:到底是东宫的意思,还是江家的意思?禁军擅自行动,不会坏了上面哪位大人好事吧?

事实证明想太多有时也不是好事,总旗一头雾水,举棋不定,底下的人也就更不知该不该上。

顺天府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外面围观的百姓已经越来越多,一直僵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

总旗已然错过了最佳拿人的机会。

于是府尹道:“有人擂鼓,需得升堂,我也已经派人去传了刑部。”他朝江砚舟行礼,“殿下有品阶在身,可要旁听?”

顺天府尹老油条了,反正这事儿他不想一个人担,旁听的官越多他越安全。

江砚舟颔首:“有劳。”

徐闻知从惊慌到茫然,等被衙役小心扶进门,他才从恍然中回神,不可思议地瞧着被引着走在前方的江砚舟的背影。

徐闻知从惊慌到茫然,等被衙役小心扶进门,他才从恍然中回神,不可思议地瞧着被引着走在前方的江砚舟的背影。

他摘下了幕篱,衣袂轻盈,宛如谪仙,不仅是指他的姿容,还有他做的事。

世家是压在寒门学子身上的山,他们苦读数十年,即便有幸能进入官场,却仍旧举步维艰。

即便你有真本事,想出头也太难了。

尤其徐闻知一路走来,九死一生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