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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尚书也终于笑了笑,颇为赞同。
院子里的小叶晃了晃,有些草木熬过冬便是景,可也有的叶片注定要零落成泥,只是它尚不自知而已。
诗会后的几天,行宫案有了新进展。
一直不松口的工部郎中似乎难忍牢狱之苦,终于招供,户部郎中收受贿赂,与他合谋在风林行宫修缮上贪墨。
户部郎中的家里,还真搜出了些来历不明的银子。
一开始他也大呼冤枉,但他手底下银子和宅子都不对,这些钱不是栽赃,总得有个来路。
否则不是这桩罪,就是另外的罪。
没过多久,他不再反抗,认了。
就跟工部郎中一样。
两位郎中成了主谋,认罪伏法,他们的上官监管有失,层层上去也都挨了罚。
到魏尚书和江丞相这里,两人被罚了一年的俸,上请罪折,受了两边官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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