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鸡毛当令牌、继续编排武帝还洋洋自得的人,手指就一点点攥紧了。
“他投身家国天下,而你们之中,有人蒙家世荫蔽,心安理得享富贵不算,自己一事无成却还要污蔑太子行事悖逆,恣意妄为。”
江砚舟说着说着就有点收不住,他本来还准备了好多词,但说得心口酸涩,也不想跟他们咬文嚼字了。
他声音轻且重:“你们凭什么?”
萧云琅那么好,凭什么要被你们诋毁?
一部分受了世家学说影响的寒门学子垂头不语,一些世家门生微微眯眼,而家中本就是权贵中心的人,在看清了情形后再无顾忌。
“合着今日办这场诗会,是太子授意?怎么,你是东宫僚属?”
江砚舟可不上当。
“诗会与太子无关,我么……”江砚舟垂眸,“只是个仰慕太子的无名小卒罢了。”
裴惊辰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亭子里声音有点耳熟,但可能是帷幔挡了挡,听不太真切,加上隔着有点距离,导致他就是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还有旁边那个琴声,也是个干扰。
嘶,在哪儿呢,实在想不起来……算了。
裴惊辰优点就是心宽,反正他今天替家里跟魏无忧搭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别的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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