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孟意怀给她发来消息,说是也在排练,回去估计晚一会儿,要她先自己呆着。
放在以前,孟意怀不会特意交代完后半句话。
现在不一样,姜紫脸颊不自觉发烫,现在距离晚饭时间还早,她回公寓里呆着。
耳朵竖起来,听着门外的动静,过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听见了对面开门的声响。
与此同时。
孟意怀:过来
姜紫出发前照了照镜子,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状态自然点,都是成年人了,拿出点成年人的胆量和气魄。
她敲了敲门,孟意怀很快给她开了,不咸不淡看了她一眼,示意她随便坐。
姜紫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换了套松垮的家居服,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也不和她说话,氛围始终安静着。
姜紫视线跟着她移动,最终直勾勾定在她的唇上,想起昨天唇瓣相贴时的柔软感觉。
余光里孟意怀把洗好的一盘樱桃放在面前,顺便自己吃了颗,姜紫没动樱桃,看着她,打破沉默:“我想亲你。”
“……”
孟意怀还以为自己耳聋。
她靠着中岛台,垂眼看着沙发上坐姿规矩的女人,没料到两人关系转变倒给了她光明正大耍流氓的借口。而且,如果姜紫没有主动说起来,她一定以为她脑子跟她本人一样光明磊落。
没想到都是黄色废料。
“……”
孟意怀也不想落于下风,咽下樱桃,睨了她一眼:“过来亲。”
姜紫朝她走过来,慢慢走到面前,对视了几秒,眼神便赤裸裸地盯着她的唇。
空气在这一瞬间,随着直白的眼神,随着距离靠近都变得黏热起来,仿佛有个无形的火炉在咕嘟咕嘟烤,孟意怀始终没动,等着姜紫主动送上门,她才浅浅回应着。
两人接吻经验都不足,只得生涩紧张地试探,描摹唇瓣的形状,孟意怀更淡定,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贴的更近。
没有偷吻。
这是
孟意怀觉得,自己也不是特别了解姜紫。
就比如现在,她眼眸湿漉漉的,眼尾泛着靡艳的红,一副楚楚可怜受人摆布的蹂躏姿态,却平静说着性感放荡的话语。
或许这句话在别人眼里正常,可是从姜紫嘴里说出来,就如同致命上瘾的毒品,让人沉沦麻醉,一点一点放低道德底线,直到彻彻底底陷落,沦落为不可救药的瘾君子。
在她期冀的眼神里,孟意怀没有丝毫的犹豫,遵从她的意愿,也遵从自己内心的私欲,予取予求,把她抱起来。
没急着把她放下去,孟意怀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好整以暇道:“想坐哪亲?”
这个姿势有点羞耻,姜紫攀着她的脖颈,低头对上她微挑的眼,想了想:“沙发就挺好的。”
听到这话,孟意怀把她放在了单人沙发上,松松软软的感觉,看她没有弯腰的姿态,姜紫仰头看着她:“你能低一点头吗?”
孟意怀稍稍弯腰。
姜紫坐的很直,抚着她的脸颊,毫不犹豫把自己送上去。
有个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两个人都更游刃有余了点,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
结束之后,姜紫心底涌起浓浓的依依不舍,她发现自己已经迷恋上了亲吻,和孟意怀的亲吻。
在孟意怀离开她的那一刻,巨大的空虚证明了她还想索求更多,亲吻拥抱什么都好,哪怕被粗暴的对待也无所谓。
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姜紫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孟意怀看着她。
“……没什么,”姜紫驱除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转移话题道:“你排练得怎么样了?”
“是在给学生指导,”孟意怀和她一块儿挤在单人沙发里,手自动放在她的腰上,模样懒懒的:“我自己的节目不用练。”
“是在给学生指导,”孟意怀和她一块儿挤在单人沙发里,手自动放在她的腰上,模样懒懒的:“我自己的节目不用练。”
两人靠得很近,姜紫有点儿不习惯,但不是抗拒,她稳了稳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到时候我会看你的节目的。”
孟意怀嗯了声,手机响了一声,腰间的手撤回来,她起身去看。
顺势坐在了另一边沙发上。
姜紫没跟着挪动,问:“我能在你这里吃晚饭吗?”
“不能。”
“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