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了,来写作业吧。”孟意怀说。
“……”
一连好几天,每次姜紫去,孟意怀要么穿校服,要么领口闭得紧紧的不给人看,某天姜紫临走前,没忍住,憋出了句:“你怎么防贼一样防着我?”
“我这不是担心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吗?”
“我没有。”
假装没看出来她的心虚,孟意怀挑了挑眉尖:“好吧,是我自恋了。”
婚后
又是一个毕业季。
高考成绩新鲜出炉,北徐一中格外热闹,大多数高三学子返回校园,她们穿着校服领着学校发的志愿报考参照资料,边分析成绩,边忙着找同学合照,纪念这个青春时刻。
姜紫这一天拍的照片加起来比往前都多。
她自认不是个受欢迎的老师,性格没有那么平易近人,没想到被很多学生要求合影。
负责拍照的女同学将相片递到两人眼前,女生看着自己挽着姜老师的手臂,自己笑意盈盈,而姜紫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融化了点面容的清冷。
“谢谢老师,”女生笑着,分享了下自己的高考成绩,看表情就知道考得不错。
姜紫点头,随口问:“那你想去哪个大学?”
“啊,我、我还没考虑清楚呢,需要商量商量。”说着,女生朝替她们拍照的女同学看了眼。
姜紫意会,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说:“我当年高考完,也有人想问我去哪个大学。”
女生眼里冒着八卦的光:“然后呢?”
“我忘记告诉她了。”
“那你们考完就分道扬镳,再也没见过了吗?”
“理论上是这样。”
女生还在思忖着她的话语,下一秒,姜紫收到了几条消息,对两人稍稍颔首,便走远了。
理论上再也见不到的人,此刻正在手机上疯狂轰炸,姜紫看着她发来的日常报备消息。
有吃饭照片,自拍视频,还有碎碎念。
孟意怀在一周前就带着学生去参加比赛,地点距离北城很远,在姜紫的坚定要求下,她放弃了每天来回的想法,相对的,她每天会发很多信息给她看。
不知道是不是姜紫的错觉。
结婚以后,孟意怀的黏人程度越来越深,也越来越会示弱,在如今这个社会风气开放、结婚证当菜单一般随意的年代,在孟意怀这里,反倒像是一种紧密得刻入骨血的契约。
当天晚上,从输入密码到进入卧室,都没吵醒姜紫,直到浴室里隐秘的水声响起,姜紫才睁开眼睛,不消一刻,她就被搂进柔软芬芳的怀抱里。
“老婆。”
每次孟意怀这么喊,姜紫都耳蜗一麻。
“我很想你,这些天。”
“……”
姜紫动了动唇,不知该怎么回应。
孟意怀视线自上而下,眷恋地描过女人每一寸眉眼,似是不够,抓着她身侧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温柔恳求道:“你可以摸摸我吗?”
“……”
女人的脸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姜紫指尖缓慢游移着,暗淡的床头灯光线微微发颤。
确实不是错觉。
之前两人恋爱时,经常会有几周不见面的情况,但从来没有这种……黏腻的感觉。
之前两人恋爱时,经常会有几周不见面的情况,但从来没有这种……黏腻的感觉。
姜紫胡乱想着,耳尖已经被轻轻咬住,碾磨着,热而细密的吻落在她眉眼。
她不由自主仰了下脖颈,呼吸急促的那瞬,轻叫了声孟意怀的名字。
灯被摁灭。
“睡觉吧。”
这不意味结束,姜紫知道哪怕睡着,也会得到她变本加厉的对待。
…
…
孟意怀前阵子给新琴行选完址,也是建在人流繁华的地段里,出差回来就忙着督促装修,以及某些大型乐器的海运。两人白天极少见面,这天自习课结束,姜紫回到办公室,看到孟意怀坐在那里,姿态懒散的和旁边老师聊天。
看见她过来,孟意怀拿过一沓资料:“姜老师,领导嘱托我把这个给你。”
姜紫顿了顿,接过。
无关紧要的东西。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几位老师休息。”
姜紫看着她优雅疏离的背影,实在无法将她和晚上的孟意怀联系在一起。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