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弹动了一下。
她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很低,很哑。
“……南乔。”
她的舌尖划过龟头。
他的尾音吞没在喉咙里。
她不太会。
以前没做过。
她只是凭着本能,试着把他往喉咙深处吞。太大了,她吞不下,龟头顶到上颚,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
她退出来,换了口气,重新含进去。
她的手也没停。圈着根部没被含住的部分,配合着吞吐的频率套弄。
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流。
他垂眼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浑身赤裸,腿间一片狼藉,跪在他身下,含着他的性器。
一定很难看。
她不在乎了。
她加快速度。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拒。
是把她的嘴压得更深。
龟头抵进喉咙口。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眶里憋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没有松开。
他就着这个姿势,挺腰操她的嘴。
几厘米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眼泪滚下来,混着唾液沾湿他的下腹。
然后他闷哼一声。
她感觉到喉咙深处一股热流。
他射了。
她呛咳着退出来。
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跪在原地,剧烈地喘息。
许泽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道白痕上。
他抬起手。
指腹蹭过她的唇角。
把那道白痕抹掉了。
他没有说话。
林南乔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许泽哥,”她说,“你看。”
她的声音哑了。
“你说不要这样。”
“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手僵在半空。
她没有再看他。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
腿一软,差点摔倒。
江尉祉扶住了她。
他的手握在她手肘,稳稳地托着她。
她偏头看他。
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在她站稳之后,他也没有松手。
客厅很静。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三个人。
三道交错的呼吸。
林南乔低下头,看见自己腿根蜿蜒的白浊。
她没有擦。
她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
她穿得很慢。
先是内衣,然后是裙摆从头顶套下去。
拉链在背后,她够了几次都够不到。
一只手伸过来。
替她拉上了。
是许泽。
她没回头。
“我回酒店了。”她说。
没有人应。
她拿起沙发上的大衣,走向玄关。
打开门。
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来。
她走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