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勉勉说:“好吧。阿母你不想讲,我之后可以问叔父,他也知道很多洛京的事。”
元羡一愣,说:“他有他的事忙,以后怕是没有多少时间来我们这里。”
勉勉这才疑惑道:“叔父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元羡吃惊问:“谁同你说了,他会和我们住吗?”
勉勉说:“叔父说他会和我们住,一直在一起的。”
元羡愕然,心说李彰真是对孩子满口胡说,这种话让别人听到,可如何得了。
元羡只好道:“这种话不要再说。他是燕王,住在燕王府呢。他那只是未免你伤心,安慰你的话。”
勉勉果真马上流露出失落失望,不可置信道:“他是骗我吗?”
元羡想了想道:“不是欺骗,他只是为了安慰你,是好意。”
勉勉还是不能接受,说:“但是,我想和他住一起,这样,就可以总在一起用膳,还能一起下棋,吹笛,读书……”
元羡只好道:“偶尔可以去见一见。”
勉勉控制不住情绪,哭了起来,道:“阿母,我不要。我们为什么不能住在一起?您让叔父和我们一起住吧!您让人去请他来!”
元羡满心烦躁,说:“你是女公子,这样哭闹成何体统。没一点贵主的样子。”
勉勉只得克制自己的情绪,不再大哭,但是不断抽噎。
勉勉刚到新宅就哭了一场,陷在情绪里,别的都听不进,元羡不想一直安抚她,让婢女带着她去了寝房里收拾,自己则由管家管事仆婢们簇拥着,查看她的这处新买不久,只简单修缮添置家具的宅邸。
京中寸土寸金,居大不易。
不过,元羡不缺钱,但她也并没有购买太大的宅邸,主要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
这处位于履道坊的宅子,只是一处三进的宅院,又带一处花园,花园在宅院西边,同伊水临近,于是从伊水里引了一条暗渠进园,形成了一处种植荷花的池塘。
这种宅院,在城东南区域不算小了,不过,京中权贵富商云集,这种宅院,在京中便也不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