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能理解,他觉得自己很合适,不由问:“为何?你是不是为了拒绝我,才故意这样讲?”
元羡叹道:“我看着你,只会想到你是我的弟弟,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如果连行周公之礼都不行,还怎么结婚?”
燕王愕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去看元羡,完全无法理解,他已经长大,是个大男人了,阿姊怎么可能会不想和他有那方面的关系。他不相信,元羡一定是故意撒谎。
元羡不知道他的想法,推开了他,往后退了几步,说:“我把话都讲得这么明白,想来你也该明悟了。天下女子何其多,想和你结婚的也多,让我一直做你的阿姊吧,阿鸾,你不要再多想了。我俩结婚,不仅不现实,而且没有任何好处,你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也让我陷入难堪的境地。我盼你可以坐拥九州,开太平盛世,百姓能安居乐业,在这盛世里,我在任何地方,都能安乐。”
燕王站在那里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元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颔首表示明白了。
见他被说动了,元羡这才长松口气。
燕王见之前紧张的元羡松懈下来,他不由笑了,说:“阿姊,难道你还怕我强迫你吗?如果你不快乐,我也不会快乐。我怎么会逼你。”
元羡想说“那就好”,但看他掩在眼底的忧郁,便又说不出这种话了,而是说道:“我可以永远做你的阿姊,陪伴你,可以不离不弃,不是必须做夫妻,你明白的吧?”
她意识到,也许是李彰从小孤独,所以才这样,只要许诺他,不会离开,他就不会再偏执于结婚这件事,而先安抚住他,不要影响大事便好,之后的事,之后再看。
燕王笑了笑,说:“嗯。”
他又伸出手,说:“那我们拉钩吧。”
“啊?”元羡一愣,见燕王伸出的手指,她迟疑了一瞬,还是抬手和他的手指相钩。
燕王紧紧扣着她的手指,说:“你说过的,我们是最亲的人。”
“是。”元羡轻声回应。
在这一刻,她的心顿时柔软了很多,一如两人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她还没有出嫁,父母也没有过世。
蓝氏族长宴请燕王,不会不请郡守夫妇,不过,元羡以郡守病重为由,拒绝了这次的邀请。
当日傍晚,只有燕王前往了蓝家在江陵城里的豪宅。
江陵城地处要冲,在南方战乱之时,很容易发生争夺此城的大战,此城里没有多少数百年的建筑,大多是近几十年修建,蓝氏的宅邸也是。
燕王的马车到得蓝氏宅邸大门前,已有数十人在门口相迎,蓝凤芝亦在其中。
燕王下了马车,同蓝氏族长蓝康成寒暄几句,被迎进宅中时,他看向在蓝康成后方的蓝凤芝,说:“蓝氏芝兰,蓝凤芝?”
蓝凤芝虽然面上从容优雅,内心却忐忑,上前道:“正是下官。拜见燕王殿下。”
燕王说:“本王见你实在亲切,你过来,陪在我身侧说说话。”
“能得殿下青睐,实是下官荣幸。”蓝凤芝赶忙逢迎道。
虽说名士风骨十分重要,被提到极高的位置,但真正在权贵面前拿捏架子的,几乎是没有的。
一众人等,见燕王专门把蓝凤芝叫到身边,不由都是艳羡不已,谁会去想,这个年轻人对燕王是不是过分谄媚了。
而蓝凤芝心里清楚,燕王对自己可没有多少好感,他把自己叫到他身边,还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呢。
除此,元羡拒绝前来赴宴,也让他生出些别的担忧。
蓝氏一族的晚宴,没什么新奇,不过是听乐观舞,同以前的宴会不一样的,只是这次晚宴上的食物,都是北地饮食,以羊肉、鹿肉、酥酪、美酒为主,不再是江陵城惯常吃的那些南方美食。
虽是如此,燕王也没怎么吃东西,不过是简单喝了一点酒,吃了点水果也就罢了。
在乐伎歌舞姬等被遣下去后,燕王又同蓝康成等人聊了一会儿,见了蓝氏族中一应“俊才”,一番应酬之后,坐于主位的燕王便不经意地问到蓝凤芝的事。
“本王办完南郡之事,就会回京,不知凤芝可愿为本王做事,随本王回京?”
蓝康成一听,哪有不答应的,他本来想推自己的长子到燕王身边谋事,但燕王没有看上,看上了蓝琼蓝凤芝,这也是好的,总之是蓝氏子弟嘛。
再说,蓝凤芝亲生父亲死了,自己作为他的族伯,一直很重视他,也相当于他的父亲了。
蓝康成马上看向蓝凤芝,只见蓝凤芝居然在那刹那流露出犹疑之色,不由赶紧对燕王道:“能得殿下看重,随殿下回京,让凤芝学有所用,乃是他三生之幸也。”
蓝凤芝猜不到燕王的心思,也只好不猜了,他本来就是想入京的,既然燕王提了,他当然没有不应的,于是马上应了下来,又连连致谢,表示愿为燕王驱策。
燕王含笑又道:“我看凤芝年轻,不知是哪年生?”
蓝凤芝便说了自己的生年及年龄,燕王颔首道:“哦,竟

